她担心他的伤,手忙脚乱地推他,怀里还有束花,挣扎起来有些顾此失彼。
伸手捞花的一瞬间,劲筋有力的长臂一收,她整个人在他腿上撞进他怀里,单薄脊背靠着他的胸膛,后腰紧贴他温热的腰腹。
“宝宝。”
他低下头,埋首进她后颈,高挺鼻梁隔着柔软发丝轻抵,嗅她的味道。
“花是送给我的是不是?”
“你再不老实点,这花就不是送你的了。”
望初拍他的手,一脸气鼓鼓。
他轻声低笑,指腹寻到她的耳珠,捻住,轻揉。
“送了我的,怎么还能要回去呢。”
“望小初,你不讲道理。”
“这是在车上”
她被揉得一激灵,本能想躲,却被摁回来。
如今亲密的距离来回挣扎,几乎是瞬间,男人浑身肌理紧绷起来。
热热的,蹭抵着她。
望初:!!!
“你变态啊”
林叔和陈特助还在前座呢。
“宝宝。”
他指尖撩开她颈侧的发丝,唇舌舔吻而至,声音含糊不清。
“我们好几天没接吻了。”
在医院的这几天,虽然两个人每晚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她担心他的伤,始终谨慎提防着他的亲近。
最过分的动作,也不过是蜻蜓点水的啄吻罢了。
忍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出院。
于他而言,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狼狗终于闻到肉香。
虽然主人厉声告诫不能大吃特吃,但品尝点餐前点心还是可以的。
男人灼热的气息一点点喷洒在她颈间,随着他的亲吻,逐渐上移至她唇边。
细颈连同着半边脸颊被他托扣进掌心里,微微用力,她被迫转过头。
唇瓣相触,猛烈强势的深吻紧攥住她。
“唔”
他没有半分克制可言,含。吮住她的舌尖,搅。舔。吸。弄,吃得啧啧作响。
望初的羞耻心被彻底激发,身子发软地靠在他怀里,可脑海中紧绷着的理智却还在提醒着她。
这是在车里,前座还有人。
男人压下来的力道又凶又急,她在他胸前后仰着,整截细颈落入他手中。
掌心和指节粗粝的薄茧一点点轻轻摩挲,痒意几乎控制不住。
她眼睫狂抖,被摸得受不了,只能下意识吞咽,防止涎水溢出。
可这样的动作像极了在吞他,男人低哑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宝宝也是想我的。”
“这么迫不及待回应我。”
“唔”
她情难自抑地溢出一声低吟,断断续续的呜咽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