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收割了三名指挥官的性命,前锋营彻底瘫痪。
就在这时,惊蛰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这支骑兵虽然混乱,但人数不对。
那个领头的将领不见了。
“调虎离山。”惊蛰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后山小径。
那里有一条早已荒废的采药小道,崎岖难行,马匹上不去,但精锐的步兵可以。
“梁峰!守住正面!放一只苍蝇进来我拿你是问!”
惊蛰扔下一句话,转身向后山狂奔。
后山的枯草丛中,一队身穿黑衣的死士正借着夜色快攀爬。
为的一人面覆黑巾,眼神阴鸷。
他算准了惊蛰会把主力放在正面御敌,这里就是那个女人的死穴。
只要翻过这道坎,就能居高临下射杀库房里的所有人。
然而,当他的脚踏上一块看似普通的松动岩石时,脚下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那是琉璃管被踩碎的声音。
惊蛰没有地雷,但她懂得怎么利用大周现有的材料制造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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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地下的竹筒里,装满了生石灰、铁钉,以及一层最劣质的黑火药。
压力触燧石,火星点燃引信。
“趴下——!”领只来得及喊出半句。
并不算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但掀起的并非弹片,而是一团浓烈呛人的白色粉尘。
那是生石灰。
在这干燥的秋夜,生石灰粉尘一旦接触到眼睛里的泪水或口鼻中的黏膜,就会立刻生剧烈的放热反应。
“啊——!我的眼睛!”
惨叫声比刚才的火场还要凄厉。
十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死士捂着脸在地上翻滚,皮肉被灼烧的“滋滋”声令人头皮麻。
白色的烟尘还没散去,一道黑影已经破雾而出。
惊蛰屏住呼吸,眯着眼,手中的匕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串血珠。
在这个距离,在这种能见度下,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效率。
那名领虽然双眼剧痛,但听风辨位本能地挥刀格挡。
“当!”
火星四溅。
惊蛰的力量远不如男人,被这一刀震得虎口麻,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借力欺身而上,左手一把抓住了领腰间的束带,右膝狠狠顶向他的胯下。
最下流,也最有效的打法。
领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
惊蛰顺势绕到他身后,匕从后心刺入,直透胸膛。
尸体沉重地倒下。
惊蛰剧烈地喘息着,拔出匕,随手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
战斗结束得很快。
失去了指挥和突袭优势,剩下的残兵在禁卫军的围剿下很快就被清扫干净。
天色微亮,晨曦照在满地狼藉的山谷里,将那些焦黑的尸体映得格外狰狞。
梁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惊蛰身边,脸色难看至极。
他手里提着一只被砍下来的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