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丢工作,她浑身冷汗更多了。
她还欠着十万块房款,
这份九千块的工作,是她唯一的活路,
如果因为腰坏了,干不了活,被人家辞退,
她一个人,腰坏了,没钱,没活干,没依靠,
她该怎么活?
那十万块欠款,这辈子还能还上吗?
越想,心越慌;
越慌,腰越疼;
越疼,越觉得绝望。
第二天早上,她强撑着爬起来,每动一下,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想拖地、想擦灰、想做饭。
可一弯腰,腰里又是一阵剧痛,差点跪倒在地。
奶奶看她脸色白、额头冒汗、走路歪歪扭扭,终于看出不对劲,上前一问,林晚才支支吾吾说:“奶奶,我腰……昨天端水,好像扭着了,疼得厉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奶一听,急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腰可不是小事,快坐下快坐下,不许干活了,赶紧歇着!”
宝妈也赶紧从房间出来,摸了摸她的腰,皱着眉说:“林阿姨,你这是累的,加上突然用力,腰间盘肯定犯了。你千万别硬撑,该休息就休息,身体最重要,活不着急干。”
爷爷也说:“对,歇着,有病看病,别硬扛。”
一家人都围着她,关心她,让她歇着,不让她干活。
换作别人,可能早就松一口气,安心休息了。
可林晚心里,却更慌、更别扭、更愧疚了。
她拿着九千块的工资,
活干不明白,
孩子插不上手,
饭做不顺手,
现在腰又坏了,
还要人家一家人照顾她、让她歇着、不让她干活,
她算什么保姆?
她凭什么拿这份钱?
她站在客厅中央,腰钻心地疼,心里更疼。
一边是身体上撕心裂肺的疼,
一边是心理上左右不是人的煎熬,
一边是十万欠款压在头顶的恐惧,
一边是雇主一家好心好意让她无地自容。
她看着奶奶又在抢着带孩子,
看着厨房里那些她不会做的山西面食工具,
看着窗外太原灰蒙蒙、灰扑扑的天,
看着地板上她怎么擦也擦不亮的灰,
再摸摸自己嘎吱作响、像要断掉的腰,
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这辈子,吃苦、受累、受气、受委屈,都没掉过泪。
可这一刻,她真的撑不住了。
不是疼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