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瞬间呆滞住了,一直盯着对面的白井,难道又有人重启献祭了吗?
她不敢移开眼睛,白井的杀人机制就是只要看到它就不可以移开视线。
“黄时雨,在这里干站着干什么?”老板看着黄时雨一动不动,疑惑地问她。
“老板,你有没有看到对面有人?”黄时雨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一直看着不动的白井问道,她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哪里有什么人?”老板被她说得毛毛的,特别是刚刚看到人惨死在眼前。他突然推了一下她:“赶紧去干活!”
“别推……”
完蛋了,黄时雨身体晃了一下,她稳住了平衡后,意识到大难临头了,她转移视线了。
黄时雨眨了眨有些疲惫的眼睛,眼尾微微有些泛红。
抬头的瞬间突然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耳边扒皮老板喋喋不休的声音也渐渐安静下来。
白井瞬间瞬移到自己的面前。
“啊!”
黄时雨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然后三秒过去了,黄时雨现自己的眼睛还好好的。
啊,没事?
黄时雨松开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抬眼看向白井,有些可怕,黄时雨又移开视线。
先离开这里吧!
黄时雨脖颈间的月珠项链冰冰凉凉的,她不干了,打算重新找一份工作,那个狗老板又丑又抠。
恨不得让她直接不吃不喝免费给他打工,刚刚要不是她有护身的东西,早就被他害死了。
黄时雨拿了自己的这个半月的工资就立马走了,此刻站在阳光下,她感觉身体有些回暖。
此刻,白井跟在她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
它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为什么会没事,还好好地活着?
黄时雨看了一眼暖洋洋的太阳,又看了一眼站在阳光下的女鬼,小樱花的鬼都不怕太阳,出行不看白天和黑夜。
黄时雨不敢回家,她一直往人多的地方走,等到夜幕降临,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黄时雨又走到了昨晚遇到白井和月读命的地方。
还会遇到他吗?
黄时雨不确定,她不知道这个月珠项链能管用多久。她不想被陌生人献祭啊!
“雨酱!”
黄时雨等了许久,她以前一定想不到自己胆子会这么大,居然可以和一个女鬼待一天,大晚上也不回家。
此刻,月读命的声音于她而言,是久旱逢甘霖,下落时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黄时雨惊喜地循声望去,月读命正驾着一辆珍珠月车,缓缓下降,疑惑地看着她。
“月神大人!”
想到对方是神,黄时雨赶紧用敬称,她跑过去,指着白井的方向让他看。
“白井,白井,今天又出现了,还一直跟着我!”
黄时雨声音有些颤,她真的好想回家,这里太危险了。
月读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昨晚出现的女鬼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