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意味着要背叛伟哥。
最后一页叔叔,我好怕。
我怕有一天伟哥会现一切,我怕他会崩溃,我怕他会恨我……
可我更怕失去您。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没有遇见您,我这辈子大概永远只是一个平淡的妻子、老师、儿媳。
可遇见了您,我才知道女人原来可以被爱得这么深、这么彻底、这么……毫无保留。
我爱伟哥,可我……已经彻底爱上您了。
叔叔,请您继续调教我吧。
把我调教得更听话、更淫荡、更只属于您一个人。
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包括……有一天,当伟哥终于知道真相的时候,我也会含着眼泪告诉他
“对不起,老公。我已经回不去了。”
因为我现在,只想做叔叔一个人的皇后。
永远永远。
——您的乖皇后映兰
2o26年2月眼泪就已经不受控制地砸日记本上。
心疼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我的心脏——映兰,我的映兰,那个曾经每天晚上都会软软地抱住我、叫我“老公”的温柔妻子,竟然在日记里用最深情、最细腻的笔触,写着她对刘志宇的无法自拔。
她说第一次见到他时心里那块空缺被填满,她说被他抱在怀里叫“皇后”时幸福得想哭,她说愿意永远做他的皇后……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得我鲜血淋漓。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我死死咬住牙关,指节捏得白,几乎要日记本撕碎。
老刘头那个禽兽!
他把我妻子从一个单纯温柔的老师,变成了跪在他面前求他内射的淫荡皇后!
而映兰……你怎么能写得这么幸福?
你怎么能一边在日记里说“对不起伟哥”,一边却把最淫荡、最臣服的自己,全都给了他?
自责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如果我没有那么忙,如果我能多陪陪她,如果我没有一次次在我们的床上和张雨欣疯狂做爱……她会不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我亲手把她推向了那个老东西。
可最让我崩溃、最让我感到自己彻底病了的,是那股该死的、滚烫的病态兴奋。
我盯着日记里她写的那句“叔叔射进我最深处时,那滚烫的、汹涌的热度……我愿意永远做您的皇后”,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硬得疼,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我恨她。
我恨他。
我恨我自己。
却又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张雨欣的眼里一道亮光一闪而过我随即点开视频播放。
画面亮起——刘志宇家的主卧室,灯光调得暧昧而温暖。
江映兰跪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胸罩把她丰满的乳房托得高高耸起,半透明的布料下,两点粉红清晰可见;下身是开档的蕾丝小内裤,细细的带子勒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她长披散,脸颊潮红,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迷离与渴望。
刘志宇从她身后跪着,粗壮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在她的穴口缓缓摩擦,带出晶莹的拉丝。
“映兰,今天是皇后游戏的”最深奖励“……”刘志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我要全部射进你最里面,让你彻底记住,你只属于我。”
江映兰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温柔至极“叔叔……来吧……我……我准备好了……”
刘志宇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性器“噗滋”一声全部没入她体内。
江映兰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啊……好深……爸爸……顶到最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