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危机终于解除的当晚,我没有再加班。
晚上七点半,我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江映兰正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却又迅黯淡下去,像怕被我看出什么似的。
“老公,你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我把外套挂好,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映兰,吃完饭,我们好好谈谈。”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餐桌上只有筷子偶尔碰触碗沿的轻响,却像惊雷一样刺耳。我几乎没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映兰低着头,目光死死盯在自己面前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米饭上。
她的睫毛一直在轻轻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明显的慌乱。
她不敢抬头看我,哪怕只是对视一秒。
她把筷子握得太紧,指节微微泛白,筷尖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米粒,却一口也没送进嘴里。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不是害羞,而是深深的愧疚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唇角微微抿紧,下唇被她自己咬得白,仿佛只要一松口,那些压抑了太久的秘密就会倾泻而出。
她偶尔会偷偷抬眼飞快地瞥我一眼,却又立刻像被烫到似的迅低下头,喉咙轻轻滚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像一只随时准备接受审判的小动物。
手指不安地在桌沿下绞在一起,互相摩挲,拇指反复揉着食指的指腹——这是她紧张到极点时才有的小动作。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但她害怕真相彻底摊开在灯光下,害怕我下一秒就会质问她,害怕我眼里的失望和痛苦会将她彻底击碎。
那种深深的愧疚像潮水一样从她眼底漫出来,几乎要溢出眼眶,却被她死死忍住,只剩眼角微微红,呼吸也变得又轻又浅,像怕惊扰到什么易碎的东西。
饭后,我拉着她的手坐到客厅沙上。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微微白。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张雨欣来的那段最新视频——刘志宇家卧室里,江映兰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跪在床上被从身后猛烈贯穿,高潮时哭着喊“爸爸……太深了……又射进来了……”,子宫被灌满时那满足到痉挛的模样,一帧帧清晰无比。
视频刚开始播放,江映兰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猛地捂住嘴,眼泪“唰”
地涌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上。
“老公……对不起……我瞒了你太久……”
她哭得肩膀抖,忽然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强压着胸口翻涌的怒火与心疼,声音低哑“映兰,为什么?从校庆那天开始,你就变了……老刘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江映兰把脸埋在我胸口,哭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地开口了。
“老公……我有件事,从大学时候就一直瞒着你……”
她哭着告诉我她的子宫天生偏位,腔体扭着长出来,宫口藏在后侧很深的位置。
正常男人的性器插进去,最多只能碰到前段,被宫口挡住,精子根本无法真正进入子宫。
医生早年就诊断,这种情况极难怀孕,就算侥幸怀上,也极易流产或宫外孕。
“结婚五年,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嫌弃我,怕你后悔娶我……每次你想努力要孩子的时候,我都好自责,好难过……”
她说到这里,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后来……叔叔搬过来。他以前学过一些中医和妇科知识,他说……他能帮我治疗。他说只有用特别深、特别持久的方式,不断刺激宫口,把扭着的子宫慢慢复位,才有可能让我真正怀上宝宝……”
江映兰抬起泪眼,声音颤抖却温柔“老公,我起初根本不信……可从钓鱼那天开始,他……他真的做到了。他第一次真正插进我子宫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都快要晕过去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我从来没体会过。”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继续坦白
“后来……我渐渐迷恋上了那种感觉。不只是为了治病……叔叔给我的,是你永远给不了的……征服感。他让我觉得自己终于被”治愈“了,被彻底需要了……我空落落的心,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
“老公,你工作那么忙,每天那么累……我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叔叔用长辈的身份,一点点靠近我,又用”治疗“的理由,一点点把我拉进他的世界……皇后游戏、调教、那些……那些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真的……真的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我听着听着,眼泪也无声地滑落下来。
原来五年无子的根源,竟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