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用脸颊轻轻蹭着我的皮肤,指尖温柔地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老公,你今天把我弄得好舒服……以后我们天天都这样好不好?我想被你这样抱着……”
我抱着她汗湿却依旧柔软的身体,心里却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的怀疑像冰冷的蛇一样瞬间缠上心头——难道……刘志宇真的把她的病治好了?
那一刻,愧疚、自责、欲望、隐隐的不甘像四把刀同时在我胸口搅动。我最终在这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中低吼着释放,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在黑暗中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她还爱我,只要她还这样温柔地待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周末,我们手牵手去商场。
江映兰特意穿上了我最喜欢的浅粉色百褶短裙。
裙子是轻薄的雪纺材质,柔软贴身,腰部收得极细,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玲珑有致。
百褶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随着她每一步轻快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瓷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
她全程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柔软饱满的胸部轻轻贴着我的手臂,随着步伐微微摩擦。
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我肩头,下巴偶尔轻轻蹭着我的肩窝,像只黏人的小猫。
她的脸颊带着健康的粉嫩,笑起来眼睛弯成两弯可爱的新月,睫毛轻轻颤动,唇角的梨涡浅浅绽开,整个人俏丽又可爱,像回到了大学时那个单纯甜美的系花。
她时不时抬头看我,声音软软糯糯地撒娇“老公,这条裙子好看吗?是不是只有你看才最漂亮?”
“老公,今天我想买一套新的睡衣,你帮我挑好不好?”
我们逛得开心,她不时转圈给我看,裙摆飞起,像一朵粉色的花。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的裂痕仿佛又被抚平了许多。
可逛到一半,我忽然现她的脸色有些微红,眼神微微有些飘忽。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轻轻摇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可能是商场太热了。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等我好吗?”
她说完,便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
我在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她始终没有出来。
终于,女洗手间那扇门轻轻打开。
江映兰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带着明显不正常的潮红,那抹粉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像刚被热水蒸过,又像被什么激烈的情绪烫过。
原本精致的淡妆此刻微微晕开,眼尾和唇峰都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羞涩。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微微亮,像刚被人狠狠亲过。
她走路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双腿下意识地并得紧紧的,步子比平时小了很多,膝盖微微内扣,每走一步,雪白修长的双腿就轻轻摩擦一下,短裙的百褶裙摆也跟着微微晃动,却掩不住她刻意收紧的姿态。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像是怕什么东西会流出来似的,指尖轻轻按压着裙摆,动作既羞涩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娇媚。
她一抬头看见我,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化成甜甜的笑,加快脚步朝我走来,只是那双腿依然夹得紧紧的,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带着一种刚被滋润过的柔软与慵懒。
“老公……让你久等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微微颤,像还在压抑着什么。
她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上来,脸颊贴着我的肩膀,热得惊人,“里面人好多……我等了好一会儿。”
我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微抖的睫毛,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却还是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怎么这么久?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江映兰把头埋得更低,长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涩的撒娇
“没……就是有点热……可能是空调吹太久了,头有点晕……”她说着,轻轻夹紧双腿,身体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更软了些,“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有点累,想让你抱抱我……”
她说完,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妩媚中又带着一丝心虚的羞怯,唇角微微抿起,像在极力掩饰什么,却又忍不住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臂。
“你不是说要买套睡衣吗?”我问江映兰轻轻摇头,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带着一丝急切和娇腻
“睡衣……下次再买好不好?老公,我现在真的好累……想回家……想让你抱我……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她说话时,双腿依然并得紧紧的,身体轻轻在我怀里磨蹭,像在用行动催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