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逸出细微的哼吟,红唇被吻得湿润亮,嘴角甚至拉出一丝银丝。
他们分开时,老刘头舔了舔嘴唇,满意地说“嗯,小兰的嘴真甜。”妻子低着头,脸颊绯红,没说话,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继续帮他按摩。
老刘头的手不老实,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低声说“小兰,叔叔的”本事“你知道的,今晚多调教调教,把你那偏位的小宝贝顶回正位,嗯?”
我心头一酸,老刘头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说笑,但语气里带着股暧昧的认真。
妻子没回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按摩,她的肩膀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又像是隐忍。
蒸汽越来越浓,池子里水声潺潺,夹杂着男人们的低笑。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游到近前,笑着说“刘老,你这丫头伺候得真周到啊。借我们用用?”
老刘头睁开眼,笑了笑“别急,今晚水温正好,大家都放松放松。小兰,先帮叔叔按按腿。”
妻子点点头,挪到老刘头腿边。
她卷起他的浴巾一角,露出黝黑的大腿,手掌按上去,轻轻揉捏。
蒸汽让她的脸颊泛红,头上凝了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滴进旗袍的领口。
老刘头的手不老实,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轻声说“一会你要取悦那几个老家伙,像我教你那样,先把旗袍脱了吧!”
江映兰眼波一转,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娇媚到极致的笑意。
她缓缓直起身,跪坐在老刘头腿边,动作不疾不徐,像一场专为男人设计的诱惑表演。
她先是抬起纤细的右手,指尖轻轻搭在旗袍侧面的暗扣上,食指与中指并拢,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每解开一颗,都故意让丝缎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解到第三颗时,她微微扭动腰肢,让紧裹的红色绸缎从肩头滑落一寸,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颈与精致的锁骨,肌肤在蒸汽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没有急着脱,而是故意把身体向后微微仰去,胸前饱满的弧度被旗袍勒得更加突出,深V领口几乎要遮不住两点粉红。
她左手从背后拉住拉链,右手扶着老刘头的膝盖,慢慢拉下那条隐秘的侧拉链,“滋——”的一声轻响,旗袍顿时松开。
她腰肢如水蛇般轻轻一扭,右肩一耸,左肩再耸,整件红色丝缎旗袍便像被风吹落的花瓣,从她丰满的胸口缓缓滑落,先是露出黑色的蕾丝半杯胸罩,雪白乳肉被托得高高耸起,随即整件旗袍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峰,一路滑到膝弯。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坐在地,双膝并拢又微微分开,双手捧着滑落的旗袍,慢慢举过头顶,像献祭一般,将它轻轻抛到一旁。
整个过程她始终低垂着眼帘,长睫毛颤颤,红唇微张,呼吸带着细细的鼻音,每一个动作都妩媚妖娆到极致,像经过千百次排练,专门为了勾引男人魂魄而生——腰肢扭得柔软又风情,臀部在跪姿中自然翘起,腿部线条拉得修长笔直,脚尖还故意绷直,脚背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脱完旗袍,她媚眼如丝地抬起头,目光先是扫过老刘头,再缓缓转向那几位坐在温泉边观看的老头。
她故意转过身,雪白丰满的臀瓣完全朝向他们,高高撅起,蕾丝开档内裤只剩两条细细的带子勒在臀肉上,将两瓣圆润饱满的雪臀完全暴露。
臀缝间那抹粉嫩的湿润若隐若现,她还故意轻轻左右摇摆了两下,让臀肉颤颤地晃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紧接着,她优雅地向前俯身,整个人躬身趴下,上身贴着地面,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溢出,臀部却依旧高高翘起。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后低下头,红唇精准地印在老刘头赤裸的脚趾上,先是轻轻一吻,随即张开小嘴,将他的大脚趾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眼神却始终媚眼如丝地抬起,望着几位老头,带着彻底臣服的娇媚与挑逗。
老头笑得更欢,转头亲了她的手背一口“乖丫头,叔叔喜欢你这股劲儿。”
我从椅子上弹起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
映兰,你就这么任他们?
张雨欣拉住我,按回椅子上“陈哥,坐下。这才刚开始呢。记住,你是陪标,别乱来。”
她的手滑到我腿间,轻轻按了按“看,你这儿都硬了。承认吧,你也兴奋。”
我咬着牙,没说话。玻璃外,妻子被几个老头围着,按摩、亲吻,分享着她的身体。蒸汽中,曲线毕露。老刘头在池里看着,脸上是得意的笑。
今晚,这池子像个深渊,我感觉自己正一点点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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