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想继续看吗?”
张雨欣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奶香,梢轻轻扫过我的鼻尖,痒得我心尖都在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红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又甜又坏,像在故意勾我的魂
“今晚我爸会和嫂子好好做爱……要不要我带你去亲眼看看?看看嫂子被操到子宫深处时,那种失控的宫内高潮……她叫”爸爸“的时候,身体会抖成什么样子……”
我喉结剧烈滚动,胸口像被火烧,又像被冰镇。
耻辱、愤怒、还有那该死的兴奋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却还是自虐般地点了点头
“……看。”
张雨欣“扑哧”一声轻笑,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男人啊……果然都这副德行。嘴上说着恨,心里却硬得要命。”
她说完,牵起我的手,在昏暗的走廊里左拐右转,脚步轻快得像在带我走向天堂,又像是走向地狱。
我心跳如擂鼓,掌心全是冷汗,跟着她一路向上,最后推开一扇隐秘的铁门。
顶楼的景象瞬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前是一整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屋顶,像一块倒扣的巨大水晶。
透过它,下方那间奢华的卧室一览无余,灯光暧昧而清晰。
每一寸空间、每一丝喘息,都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死死抓住栏杆,指节白,呼吸几乎停止。
透过那整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屋顶,下方的卧室如同一座专为淫欲打造的奢华宫殿,一览无余。
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圆形水床,直径近三米,床垫里注满了温热的液体,在柔光下轻轻荡漾,像一面会呼吸的镜子。
床单是极薄的黑色真丝,边缘镶着金色蕾丝,每一次轻微晃动都会出细微的水声,仿佛随时能把人吞没。
床头和床尾各装有四根精钢圆柱,上面挂着柔软却坚韧的黑色丝绒束缚带和镀金手铐,明显是为长时间高强度调教准备的。
床的正上方悬着一面巨大的36o度旋转镜子,能将床上每一个淫靡的细节都放大反射。
水床周围环绕着低矮的黑色皮质沙和几张情趣椅,椅子上固定着可调节的腿架和足枷。
床头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档玩具粗细不同的玻璃假阳具、跳蛋、乳夹、肛塞、震动棒……最显眼的是那根特制的“子宫开器”——前端呈锥形,后段逐渐加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正是为江映兰那偏位扭长的子宫量身定制的。
房间四角安装着可调节的粉紫色情趣灯光,灯光柔和却极具穿透力,把整个空间染成暧昧的玫瑰色。
墙面是整面落地镜,能从任何角度映照出床上生的一切。
角落里还有一台专业投影仪,此时正投射出江映兰之前被调教的视频片段,在天花板上循环播放着她跪着吞精、被内射时哭叫“爸爸”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薰衣草与麝香混合的情趣香氛,温度被精确控制在28c,让人一进去就全身热。
床边还放着一瓶冰镇的香槟和两个高脚杯,旁边是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油和一小瓶透明的“助兴药水”。
整个卧室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赤裸裸的、极致的淫靡与奢华,像一座专门为“皇后”加冕的淫欲祭坛。
忽然刘志宇意气风地大笑着,抱着妻子走了进来,像抱一个刚刚被自己征服的战利品。
他六十岁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强壮有力,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将妻子完全托在怀中,步伐稳健而霸道,每一步都带着胜利者的张扬。
江映兰羞得整张脸红得几乎滴血。
她不敢抬头,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
她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刘志宇的颈窝,鼻尖贴着他花白的胸毛,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
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双手紧张地揪着他的衣领,指尖微微白。
她身上穿着极致性感的红色低胸丝缎晚礼服。
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缎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领口被故意拉得极低,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刘志宇的步伐轻轻颤动,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开叉极高,每走一步都露出大片雪白修长的腿肉和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的边缘。
腰间的丝带早已被解开,整件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露出她那被调教得粉嫩湿润的私处。
刘志宇低头看着怀里羞涩难耐的妻子,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眼中满是征服者的狂喜与满足。
他故意把她抱得更高,让她的臀部贴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部位,边走边低声在她耳边调笑
“我的小皇后,害羞什么?今晚可是你的加冕之夜……叔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彻底操成真正的皇后。”
江映兰羞得身子轻轻一颤,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叔叔……别……我有点……怕……”
刘志宇却大笑一声,抱着她大步跨到水床前,温柔的将妻子放到床上我死死趴在玻璃屋顶上,像一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尸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刘志宇把江映兰轻轻放在床中央的黑丝床单上,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托住她雪白圆润的大腿根,缓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