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湿热的口腔一点点将那粗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嘴唇被撑得白,嘴角立刻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咕啾……咕啾……”
她开始前后吞吐,头越埋越深。
粗大的棒身一寸寸挤进她紧窄的喉咙,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映兰的眼睛迅泛起水雾,却死死忍住不眨,鼻翼翕张,出压抑的呜咽。
老教练用教鞭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舌头!别光吞,用舌头打圈!像你子宫吸爸爸鸡巴那样吸!”
映兰呜了一声,喉咙深处立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她一边把那根粗棒吞到最深,让龟头直接顶进食道,一边用舌头灵活地绕着棒身打圈,舌面用力刮过每一道青筋,像真的在用子宫内壁吮吸一样,又紧又热又贪婪。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喉咙再放松……好……像你子宫口一张一合那样吸……”
映兰的喉咙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水声,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涌而出,拉成一道道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挺翘的乳房上。
她眼睛里泪水打转,却依旧努力把脑袋往前送,直到嘴唇终于贴到训练棒最底部的根部,整根粗棒完全没入她喉咙,只剩两个硅胶囊袋贴在她下巴上。
她成功了。
老教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很好。今天再加十分钟循环练习。记住,皇后最厉害的武器不是下面,是这张会吸的小嘴。”
映兰跪在那里,喉咙被完全塞满,脸颊鼓起,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还是乖乖地继续前后吞吐,舌头一刻不停地打着圈,练习着那要命的“子宫吮吸”节奏。
骑乘训练——她跨坐在机械假阳具上,疯狂扭腰,像骑马一样上下起伏,必须连续高潮十次才算过关。
我看着妻子被操到潮吹喷水、哭着喊“爸爸……兰儿又喷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自己却躲在玻璃后,射在了裤子里。
我认命了。
可那根不甘的刺,却扎得更深、更疼。
备赛第十天晚上,刘志宇把我叫到别墅书房。
桌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保密协议》与《丈夫配合书》。
刘志宇慢条斯理地说
“小伟,签了吧。从现在起,映兰正式进入总选冲刺阶段。你作为丈夫,必须配合所有训练,不得对外泄露任何信息。否则……你爸的肾源,可就没了。”
我盯着协议最后一页——
“本人自愿放弃对妻子在备赛期间的一切性权利,并承诺提供全程情感支持与训练协助。”
他颤抖着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上,把墨迹晕开。
签完字,刘志宇满意地拍拍我的肩
“好孩子。明天开始,你可以每天晚上来别墅,看映兰训练……叔叔允许你看。”
深夜,我回到家。
映兰刚从别墅回来,身上还带着训练后的汗味和潮吹后的水光。她温柔地抱住他,软软地说
“老公,谢谢你支持我……我一定会拿下皇后的。到时候,我们就能给爸换最好的肾,我也能给你生个健康的宝宝了。”
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混杂的男人味道,眼泪无声滑落。
我认命了。
从今天起,我陈伟正式成为“皇后丈夫”。
我妻子将为了救我爸,去给全国最顶级的权贵老头们当性奴、当皇后、当生育工具。
我却只能在这里,每天给她情感按摩、帮她清理训练痕迹、守着这份屈辱到骨子里的“幸福”。
可我还是不甘心……
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看着他们玩火自焚。
总有一天……
我会亲手,把这一切,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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