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芙蕾雅学园那熟悉而庄严的大门在晨曦中越来越近,塞西莉亚几乎是凭着本能和强烈的归家欲望支撑着身体,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回到了自己位于学园深处的独栋寓所。
“咔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是如此悦耳,塞西莉亚几乎是摔进玄关,反手用力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九石孝志的声音、流浪汉的狞笑、厕所的恶臭……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瞬间攫住了她,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到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然而,身体内部那股挥之不去的粘腻、腥膻和被玷污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啃噬着塞西莉亚的神经。
必须清洗!
立刻!
马上!
把那些肮脏的体液和污垢,连同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统统冲刷干净!
这个念头无比强烈,她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脱鞋,踉跄着冲向一楼的浴室。
反锁上门的瞬间,塞西莉亚才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她扑到宽大的盥洗台前,扭开冷热水的龙头,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身上那件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黑紫色触手胶衣。
手指抓住高领的边缘,用力向下撕扯——
纹丝不动。
塞西莉亚愣住了。
她加大力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诡异材质里。
但领口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脖颈,连一丝变形都没有。
她又尝试去拉扯衣袖、衣摆,甚至用力去抠腰侧的接缝处,但那件胶衣仿佛已经和她自己的皮肤完全长在了一起,无论她如何用力拉扯、撕拽,都如同在试图撕扯自己的血肉,除了带来皮肤被拉扯的疼痛,没有任何松脱的迹象。
“不……不可能!”恐慌瞬间攫住了塞西莉亚。
她扑到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头凌乱,脸色苍白,眼神惊恐,而最刺眼的,就是那身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丰腴曲线的黑紫色胶衣。
它像一层活着的污秽外壳,将她牢牢禁锢。
塞西莉亚猛地转身,背对镜子,扭过头去看自己的后背。
光滑,没有拉链,没有纽扣,没有任何可以解开的地方!
那诡异的材质如同她身体的一部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漫上心头,塞西莉亚了疯似的冲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事情生了。
水流接触到胶衣表面,竟然像滴落在荷叶上的水珠,迅地汇聚滚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浸润的痕迹。
那胶衣表面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斥水膜。
塞西莉亚颤抖着用手去揉搓胸脯、手臂、腰腹。
触感……极其诡异。
水流滑过,胶衣下的皮肤似乎能感受到水的温度和压力,但胶衣本身却完全隔绝了水流对皮肤的直接接触。
她试图去揉搓腋下、腹股沟这些容易藏污纳垢的褶皱处,但手指所及,依旧是那层光滑、冰凉、无法撼动的胶衣。
它覆盖了每一寸皮肤,包括那些最隐秘的沟壑和缝隙。
她终于明白九石孝志那句“它会一直陪着你”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衣服,是牢笼!是活体的枷锁!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
经历了一夜的折磨和惊吓,塞西莉亚的膀胱早已不堪重负。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生理需求无法抑制,只能慌乱地坐到冰冷的马桶上。
水流涌出的感觉清晰地传来,伴随着排泄带来的短暂轻松。
然而,当排泄结束,塞西莉亚习惯性地想去擦拭时,手指却僵在了半空。
没有内裤需要整理,也没有任何需要擦拭的皮肤暴露在外。
那件胶衣,如同最严密的第二层皮肤,完美地覆盖、包裹住了她最私密的排泄器官。
排泄物仿佛直接穿过了这层诡异的胶衣,被它……吸收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窜起。塞西莉亚猛地想起九石孝志在厕所里的话——“清理得很及时”。难道这件活体胶衣,是以她的……体液为食?
冷汗瞬间浸透了塞西莉亚的后背——不,并没有汗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