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亲生女儿彻底背叛而崩溃的塞西莉亚,此刻如同最下贱的母狗,毫无生气地仰躺在凌乱污浊的床单上。
她大大地分开那双裹着湿透黏腻、有些地方甚至被摩擦勾丝的油光黑丝美腿,将那片饱经蹂躏、红肿外翻、小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了精液、爱液和琪亚娜潮吹液的狼藉阴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与她无关,只剩下无边的虚无和绝望。
然而,李尔顿看着塞西莉亚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却只是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
“呵……装什么死狗?”他粗鲁地啐了一口,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塞西莉亚那具即使躺着也依旧惊心动魄的淫熟肉体——那对肥硕滚圆、乳肉摊开、乳尖硬挺的爆乳;那膏腴绵软、因重力作用在床单上摊开成两瓣肥腻雪白大肉丘的臀瓣;还有那门户大开、湿漉漉泛着淫靡水光的秘裂。
“你这副被操烂的骚屄身子,早就变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猛地分别抓住了塞西莉亚两只穿着油亮黑丝、足尖绷直的脚踝。
那黑丝包裹下的脚踝圆润滑腻,触感如同浸油的软玉。
“唔!”塞西莉亚出一声闷哼。
李尔顿低吼一声,手臂爆出惊人的力量,竟将塞西莉亚的下半身——柔韧的腰肢、肥硕的臀丘和两条腴润的黑丝美腿——完全凌空提起!
瞬间,塞西莉亚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极其屈辱的角度。
只有肩背和头部还支撑在床面上,整个腰臀悬空。
肥硕的臀丘被迫高高撅起,像献祭的贡品。
接着,李尔顿再将手中抬起来的双腿猛地向下压去,同时向两侧大大分开!
“呀啊!”
塞西莉亚的双腿被强行压成了一个巨大的、屈辱的“m”型!
油亮黑丝包裹的膝盖被压向胸侧,足尖绷直指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红肿外翻、还在滴落黏液的穴口,甚至那微微收缩的菊蕾——都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门户大开,毫无遮掩!
腿根处的软肉被极限拉伸,勒出一道道深红的肉褶。
那成熟丰腴的熟媚胴体被强行折叠,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淫靡曲线。
肥硕滚圆的爆乳因重力作用,沉甸甸地向她头部方向垂坠,油滑的乳肉几乎要摩擦到她自己失神的脸颊,深褐的硬挺乳头蹭过下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纤细的腰肢悬空,在肥臀和胸乳之间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的性感弧线。
被大大分开下压、裹着湿透勾丝油光黑丝的美腿,足尖绷得笔直,黑丝下透出粉嫩的脚趾蜷缩着,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在紧绷与拉扯中毕露无遗。
小腹处,那妖艳的紫色淫纹,在刻印虫入体后,正散出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邪异的光芒。
而门户大开、垂直暴露的下体更是触目惊心穴口因之前的蹂躏和刻印虫的钻入而红肿外翻,像一朵被粗暴摧残的肉花,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正沿着红肿的肉褶和微微抽搐的菊蕾,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悬空的腰臀下方。
这就是极具掌控感和羞辱感的——【种付位】!
“哈哈哈!这才像话!”李尔顿狂笑着,挺起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巨根,对准那垂直暴露、汁水淋漓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借着种付位的姿势和重力,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滚烫、粗硬、带着惊人热度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再次贯穿了塞西莉亚那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杂鱼小穴,直捣黄龙,狠狠撞上了那刚刚被刻印虫占据、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宫腔入口!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就在被插入的瞬间,塞西莉亚脸上那空洞麻木的表情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扭曲、都要淫荡的母猪阿黑颜!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上吊,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口水如同瀑布般不受控制地喷溅流淌。
刻印虫在体内被这狂暴的入侵瞬间激活,如同最强烈的媚药和控制器,将一股无法抗拒、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无上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烈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齁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进……进来了齁齁齁齁齁齁?!!!大鸡巴……好大的……肉棒……又……插进……插进小穴里了齁咿咿噫噫噫?!!!”塞西莉亚的浪叫完全不受控制地爆出来,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下贱,充满了彻底沉沦的绝望和快感。
她的身体在李尔顿的撞击下剧烈地弹动,悬空的腰肢和臀丘疯狂地摇晃。
刻印虫在改造她的身体,让腹部的淫纹如同活物般搏动、光,贪婪地吸收着入侵的能量。
塞西莉亚在灭顶的快感洪流中,绝望地看到自己身上那象征着彻底堕落和奴隶身份的淫纹再次浮现并强化。
一股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反抗意识在心底嘶吼——不!不能这样!琪亚娜背叛了我!我的身体也背叛了我!必须……反抗!
但这丝微弱的呐喊,瞬间就被体内那被刻印虫放大百倍、如同火山喷般的无上快感彻底淹没、吞噬。
“子宫……子宫被顶开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刻印虫……在动……在吸……啊啊啊?!!!好爽……要疯了……要被大鸡巴……和虫子……一起……操死了齁噫噫噫欸欸额欸欸欸欸?!!!!!”
李尔顿开始了狂暴的打桩,他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塞西莉亚那被黑丝包裹、悬空下压的脚踝,将她“m”字大开的下半身牢牢固定住,如同固定一个最下贱的配种架。
腰胯则如同不知疲倦、动力全开的打桩机,开始了高、沉重、每一次都力求全根没入的疯狂冲击!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粗壮滚烫的肉棒都带着万钧之力,顺着种付位垂直的角度,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夯进塞西莉亚那被彻底敞开的淫穴最深处。
龟头棱缘狠狠刮蹭着敏感异常的宫颈口,甚至直接撞击、研磨着那被刻印虫寄居改造的宫腔内壁。
每一次拔出,那湿滑黏腻、红肿外翻的穴口嫩肉都会被粗大的棒身无情地向外翻带,出清晰而淫靡的“啵唧”声,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粘稠浆液,顺着她悬空的臀沟滴落。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湿滑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和穴内汁液被疯狂搅动榨取的声响,以极高的频率在房间内回荡,如同为这场彻底的征服和堕落敲响的丧钟。
塞西莉亚悬空的身体在李尔顿狂暴的撞击下,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晃动。
那对肥硕滚圆的爆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甩动,沉甸甸的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脸颊和下巴上,深褐的乳头被摩擦得硬挺痛,乳汁如同失控的水枪,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股股地激射而出,浇淋在她自己的脖子、锁骨和散乱的银色长上,甚至溅射到李尔顿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