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穿的这条裙子是低领设计,大片的雪白肌肤在红玛瑙的映衬下愈扎眼,那坠子恰到好处地悬在起伏的曲线边缘,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太合适了。”他由衷地称赞,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赞赏。
我也低头看去,那抹红色确实美得摄人心魄。虚荣心像是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我没再推却,只是含情脉脉地望向他“让你破费了。”
他没再说什么客套话,只是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今晚,你应该没别的事了吧?”他问。
刚才聊天时我已透露过,虞意去外地培训了,孩子也在父母那。我不再故作扭捏,轻声应道“嗯呢。”
“那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好呀。”我欣然应允。上一次和虞意并肩坐进影院是什么时候?记忆早已模糊成了一片荒芜。
去往影院的路上,仲伟君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
因为我们都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交圈,在这座喧嚣的城市里,我竟生出一种隐身般的勇气,大胆地与他十指紧扣。
那种掌心相贴的热度,真像极了热恋。我从未想过,在步入中年后,自己还能再收获这种美妙的感觉。
电影散场后,我们回到公寓,夜色已深。仲伟君关上门,转身将我拉入怀中,又是一个深吻,这次更温柔,却带着蓄势待的欲火。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下滑,隔着裙子揉捏我的臀部,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下体隐隐热。“还没洗澡呢。”
他低喃,“一起。”
我点点头,心跳加——这种亲密的提议,让我既羞涩又期待。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蒸气模糊了镜子,灯光柔和而暧昧。
仲伟君脱去衣服,他的身体健硕而线条分明,那根已半硬的阴茎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让我脸红却移不开眼。
我也褪去裙子,然后是蕾丝内衣,将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伟君面前,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我们站在莲蓬头下,温水倾泻而下,他的手从我的腰间向上,揉捏乳房,指尖捻着乳头,那湿热的摩擦带来刺痒的快感,让我低吟出声“嗯……”声音在水声中破碎而淫靡。
他笑了笑,眼神饥渴,却又温柔得让我融化。“放松,晓楠。”他低语,声音被水声掩盖,却直入心底。
他的手滑向下体,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碰那已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如电击般强烈,带来阵阵痉挛的快感。
水珠顺着大腿滑落,混合着我的蜜汁,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多了一股甜腥的女性气息。
我靠在墙上,凉瓷砖对比着热水的冲刷,让感官更敏锐。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阴道,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腰肢弓起,出高亢的呻吟“啊……”
指节弯曲,精准地刺激g点,每一次抽插都出“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水流的“哗哗”,让浴室回荡着淫靡的交响。
我脑海中闪过虞意的影子——他从未这样细致地探索我的身体,那种对比让我负罪感如针扎,却又让快感加倍强烈。
他的手指加,弯曲的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敏感的核心,让我双腿软,抓紧他的肩背,指甲嵌入肌肤,留下红痕。
那种心理上的征服与顺从,让我彻底沉沦——我不是贤妻良母,而是他的女人,被渴望、被取悦。
快感如火山爆,我全身痉挛,高潮来临,蜜汁喷溅到他的手上,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滑落,混合水流,带来极致的释放“啊……伟君……我……要去了……”声音颤抖而破碎,喉咙干涩得疼。
他抱着我,任由我瘫软在怀中,吻着我的额头,那种满足的低喃,让负罪感在高潮余波中悄然退散。
高潮的余波让我全身软绵绵的,像一滩水般瘫在仲伟君的怀中。
水流仍在哗哗冲刷着我们的身体,浴室的热气模糊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甜腥味。
他的手臂紧扣着我的腰,胸膛起伏的节奏与我的心跳同步。
“宝贝,来,回房里。”仲伟君低喃,声音沙哑而温柔,他关掉水龙头,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我,动作细致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我们走出浴室,凉风吹过湿润的肌肤,带来一丝战栗。
卧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床单散着干净的洗涤剂香,大床如一张诱人的陷阱,等着我们继续沉沦。
他将我轻轻放到床上,浴巾滑落,露出我汗湿而潮红的身体。
那对乳房微微起伏,乳头还因刚才的刺激而硬挺,泛着粉红的光泽。
他的眼神如火般扫过我的曲线,带着赞赏和饥渴“晓楠,你真美。”
我眼神还是本能地闪躲开了,无意中瞥见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用口给我弄弄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却又温柔得让我无法拒绝。
心底涌起一股惶恐,我怕没办法取悦到伟君。因为我几乎没有口交的经验,虞意偶尔要求时,我多是委婉地拒绝,偶尔弄来也都是敷衍。
我跪坐在他身前,他靠在床头,腿微微分开,那根粗壮的阴茎已重新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
空气中多了一股男性体味的浓烈,咸腥而原始,让我喉咙干,下体隐隐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