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
还是喜欢他自己脑补出来的、那个为了“保护他”而“忍辱负重”的悲情形象?
虽然当时也确实挺“悲情”的
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觉得,背着丈夫,和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在心底评判她的男人调情,看着他为自己意乱情迷……这种刺激,让她的蜜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飘忽,也有些说不清的媚意。
“你们男人啊……说的都挺好听。”她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喉间一缩,“其实心里想的,不都是床上那点事嘛?刘卫东是这样……”
她抬眼,瞥了谢临州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又像带着钩子“你……昨晚不也是这样?”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带着调侃的挑明。
谢临州的脸微微涨红,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她的话激的。
他急忙辩解“清禾,你别提刘卫东那个混蛋!他……他不得好死!”他喘了口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昨晚……昨晚是我没忍住,是我的错。但那是……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爱你爱到疯,我……我想拥有你。”
拥有。
又是一个微妙的词。
是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单纯想占有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有?
清禾没去细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带来的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宣言,让她心跳加,呼吸也有点不稳。
“拥有?”她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杯壁,“怎么个……拥有法?”
谢临州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她没有生气!她在问!这意味着……她愿意谈!她给了他机会!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清禾……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也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你的心,还有……你的人。”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喝了冰饮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此刻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睛。
舞台上的歌手不知何时换了一曲子。
旋律变得暧昧黏稠,歌词低哑,像情人在耳边呢喃。
酒吧里光线似乎更暗了,将角落里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身影拉长、模糊。
有人已经在偷偷接吻,细微的声响混在音乐里,挑动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谢临州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
酒精让她的脸颊浮起漂亮的粉色,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薄荷和朗姆酒的清甜气息。
她今天这身打扮,清纯得像个女学生,可此刻这神态,却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意。
他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都在此刻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和欲望而颤抖,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问出了那句话
“清禾……我……我能吻你吗?”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
民谣歌手暧昧的尾音在空中盘旋。
清禾看着他。谢临州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紧张,还有一丝生怕被拒绝的恐惧。他的呼吸很重,喷出的热气似乎都能被她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几乎要浸透内裤。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
可那种德的强烈刺激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没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默许。
谢临州等了两秒。没有等到明确的“不”。
精虫彻底占领了高地。他几乎是瞬间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坐到了清禾旁边的空位上,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的体温和气息立刻笼罩过来。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清禾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然后,他的嘴唇,印了上来。
和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泄意味的吻不同。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带着试探,也带着极度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