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没有既明,她活不下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那就……瞒着?
对,瞒着就好。
像很多出轨的女人一样,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只要她不说,谢临州不说(他应该也不会说吧?),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
她还可以继续做他那个“虽然有点小瑕疵但依然最爱他”的好老婆。
这个自私又卑劣的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偷情”的刺激催生出的空虚和渴望,却又瞬间将这羞耻冲垮、淹没。
她需要被填满。现在就需要。
(我猜谢临州那孙子现在的心情,绝对是“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皇天不负苦心人!”走路带风,呼吸粗重,估计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支棱得快把拉链顶开了吧?妈的,一想到他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扒光我老婆的衣服,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我就……我就恨不得立刻去爆揍他一顿!但奇怪的是,这种愤怒里,怎么还他妈掺杂着一丝诡异的、让我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的兴奋感?陆既明,你真是绿帽癖晚期,没救了!)
谢临州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几乎是在小跑。清禾需要快走才能跟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拉着她的手,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个方向。
并没有走很远。
就在观音桥商圈的核心地带,拐过两条街,一栋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就矗立在眼前。
酒店门面气派,旋转门不停地转动,进出的男男女女衣着光鲜。
谢临州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清禾直接走进大堂。暖气和柔和的香氛扑面而来,与室外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谢临州松开清禾的手,走到前台,从钱夹里抽出身份证,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干“一间大床房,安静点的。”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脸上带着标准化的微笑“好的先生,请稍等。”
清禾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谢临州的背影,看着前台小姐递过来的房卡,看着谢临州接过房卡和证件时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周围的一切声音——前台的对话,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客人的脚步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叫“许清禾”的女孩,懵懂、顺从地被一个男人领着,走向未知的禁忌。
“好了,走吧。”谢临州转过身,几步走回她身边,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比刚才更烫,眼神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急切。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清禾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们走进去。谢临州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外面大堂的光亮和声音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紧张和暧昧的气息。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
清禾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出的灼热温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下体那坚硬顶起的轮廓,隔着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腿侧。
她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她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白色板鞋的鞋尖,不敢看他,也不敢动。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终于,“叮”的一声,到达。
电梯门打开。谢临州拉着她快步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门牌号一个个掠过。最终,谢临州在一扇深色的房门前停下。他拿出房卡,贴在感应区。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他转动门把,推开厚重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然后,他一把将站在门口,还有些恍惚的清禾,拉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关上,将最后一丝走廊的光线也彻底隔绝。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只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也清晰可感。
下一秒,清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吻,带着比在酒吧时凶猛十倍百倍的力道和饥渴,狠狠地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挣扎。
(大男主陆既明老同志官方抓狂吐槽啊——!!!又断了?!又他妈在关键时刻给我断了?!我要看的大尺度肉戏呢?!说好的我老婆被谢临州那王八蛋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呢?!铺垫!铺垫个屁啊!老子裤子都……不是,老子情绪都酝酿到位了,你就给我看个关灯吻?!导演!这剧本不对!我要加戏!!)
(大女主许清禾小同志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爱的变态老公。好戏……总要慢慢开场嘛。门都关了,灯也黑了,人被堵在门板上了……接下来会生什么,你还猜不到吗?安心等着收你的绿帽子吧,颜色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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