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她美得就像是一朵正处于盛放边缘的海棠,既充满了让人想犯罪的诱惑,却又透着一种事后的、令人心疼的纯净。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
我起身上前,在那充满了精味的空气中帮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丝。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圆润光滑的肩头滑下,在那露出的脊椎骨上一寸寸地轻柔摩挲,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妈,你今天真美。哪怕只是这样整理睡裙的样子……也撩人得让我这根大鸡巴疼得厉害。”
妈妈没好气地嗔了我一眼,那张美艳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蜜桃。
她心虚,声音压得很低“别在这儿贫嘴了,赶紧去洗漱。我要去想办法叫你爸起床了,再晚他就该生疑了。”
她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床那边那个还在宿醉而陷入沉睡的父亲,那种名为愧疚的神色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另一种名为“沉沦“的决绝所取代。她知道自己既然在这个早晨彻底选了我,那就要在这条背德的长路上勇敢地往前走到底。
我正穿着鞋准备离开房间,却突然看到妈妈从地毯上捡起了那一双早已被揉成一团、正散着浓烈精腥味的肉色丝袜,顺手就要往垃圾桶里丢。
“妈妈,你怎么又要把丝袜丢了?这玩意儿可是宝贝。”我一脸坏笑地按住了她的手,明知故问。
妈妈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还不是你昨天在那个小树林里,力气大得像头牛一样……这丝袜都被你那手劲给勾破了,连裆部都烂了。不丢了难道穿出去给人看吗?”
我笑眯眯地从她温软的手心里夺过了那一团沾染了淫汁的肉丝袜,鼻尖在那股腥甜的气息上嗅了嗅“丢了实在是太浪费了。妈妈,我突然有个特别有趣的想法,咱们来玩个游戏解解乏吧?”
妈妈一看到我眼神里那种不安分的绿光,就知道我的色心又起。
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打鼾的父亲,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而产生的急促“你这小混蛋……又要玩什么惊心动魄的新花样?手脚快一点,你爸真的要醒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那一双昨夜蹂躏而变得滑腻、且带着妈妈淫水的肉丝袜。
我将它折叠了一下,动作极其娴熟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在那片漆黑中,我在脑后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
“妈妈,咱们来玩捉迷藏。你要是被蒙着眼的我给抓住了……嘿嘿嘿。”我故意压低声音,在那片黑暗中出了最下流的挑衅。
妈妈显然也懂了我那点见不得光的歪心思。
她那颗属于熟妇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跳动,这种在大门口、在熟睡父亲旁边的极度刺激而感到了一阵快感导致的腿软。
“小声点!不要在这里玩,万一撞到你爸的床脚动静就太大了。”
她那双微凉的手牵住了我的手腕,引导着我往门口走去,“咱们在那边的客厅玩吧,给你三分钟时间。你要是抓不到……就老实回自己房间去。”
她那略显紧张却又兴奋的声音在前面引路,客厅窗户大开着,我感觉到一阵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妈妈把我牵到门口后,便立刻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一样,在那寂静的客厅里悄无声息地跑开了。
我看不到任何光亮,只能凭着听觉和嗅觉,在那片带着木头香气的客厅里到处瞎摸。
一时间,除了偶尔的一两声鸟鸣,我竟然完全找不到妈妈的人影。
就在我有些焦躁不安地乱抓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温热的触感在大腿上停留。
紧接着,一只极其娇嫩、常年保养而滑腻如绸缎般的裸足,正极其大胆且具有挑逗性地,踩在了我跨间那一处兴奋而高高隆起的大肉棒顶端。
那脚趾开始灵巧的勾弄,在那隆起上恶作剧般地碾压了一下。
“嘶……”
我那根大鸡巴一下就在这触碰中硬到了黑,被那种极度的刺激而剧烈跳动。
“啊!妈妈你太调皮了!”我兴奋而出了一声低吼,伸手就要去抓那只捣乱的小腿,可对方的反应快得惊人,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温润皮肤的一瞬间,那只脚便猛地抽了回去,空气中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跑动而带起的裙摆声。
我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那种极其微弱的吱呀声,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妈妈,被我听到了吧?你可别作弊啊?……不能出房间的!”
我看准了位置,猛地跨步上前。
果然,我的手掌触碰到了一具娇小且正在颤抖的温润身体。
我顺势伸出强壮的左臂,牢牢地将这个还在抖的小美人儿搂进了怀里,另一只手则在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极具亵渎性地上下抚摸着,甚至极其下流地伸出舌头,贴着那有些冰凉的脸颊,在那上面重重地舔了一大口唾液。
“我的小美人儿……这回你跑不掉了吧?看我怎么把这根粗大肉棒直接捅进你的骚子宫里去!”
我那蒙眼而变得极其亢奋的手掌,轻车熟路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直接揉捏住了怀里那对正恐惧而疯狂起伏的奶子。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绵软感让我有一瞬间的迷乱,可就在我加大力度揉搓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猛地拉响了警报。
因为长期玩弄妈妈那对傲人的36d肥美巨乳,我的手掌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肌肉记忆。
可此时,手心里这对正在颤抖的肉球,手感却明显不对劲——它们虽然同样亢奋而挺立,紧实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但它们的围度……竟然比妈妈那两团庞然大物,整整小了一大圈!
就在我愣住的那一瞬间,在那片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妈妈妈妈那充满了惊恐、却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颤抖声音,突然从我背后的方向猛地响起。
“彬彬!快放手!你在干什么啊!”
我心头一震,随着一股极致的冷意席卷全身而瞬间清醒。
我猛地扯下了脑后那个用破烂肉丝袜打成的结,将那团充满了精腥味的丝袜揉成一团塞进兜里。
当刺眼的晨光重新进入我的视野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刚刚在这场背德的游戏,我怀里搂着的、正被我用尽下流手段亵渎的女人……根本不是妈妈。
那是林幼薇。
她此时正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真丝睡衣,原本扎得整齐的马尾早已散乱,整张精致的脸庞已经红得像是要渗出鲜血来,眼神里透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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