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大腿上一阵湿冷,那是妈妈刚才给我口交时顺着我的大肉棒流下的口水,打湿了一小块我的裤子。
妈妈李美茹此时正脱力地趴在我的胸口,那张精致的娇容由于缺氧和高潮余韵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那双被我舔得晶莹剔透的肉丝美脚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脚趾紧紧扣在脚踏船的踏板边缘。
“妈,好喝吗?”
我坏笑着,伸手在那件黑色防晒服下使劲揉捏着她那对36d的雪白骚奶子。
那两坨肥美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粉褐色的乳头在我的指缝间倔强地挺立着。
“你……你这个坏胚子……呜……就知道欺负妈妈……”
妈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媚意。
她那双原本勾人的凤眸此时满是水汽,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看起来既端庄又淫荡,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为我产奶和承接精液的高级肉便器。
“那你刚才咽得那么快干嘛?喉咙都快把我的大鸡巴给裹断了。”
我用力顶了顶胯,虽然射了一次,但我那根青紫色的大肉棒由于极致的背德刺激,依然硬得像根铁柱,正顶在她温润的肚皮上。
“唔……还不是怕被你爸听见动静……你这个大东西,把妈妈嘴巴都撑裂了……”
李美茹一边娇嗔地瞪着我,一边伸出那条小巧的舌头,再次伸入一下我马眼,吸出一点残留的精丝,那种视死如归般的服从感让我爽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前面的父亲周国栋突然摘下了耳机,转过身来拍了拍装鱼的桶,一脸兴奋地大嗓门喊道
“美茹?睡醒了没?今儿运气真不错,钓了好几条大的!彬彬,我看你妈盖着衣服一动不动的,别是中暑了吧?”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她吓得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里,那一对硕大的肉感乳房死死地压在我的大鸡巴上,骚穴口因为惊吓而猛地收缩,一股热腾腾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再次溢了出来。
“美茹?怎么不说话?”
父亲作势要站起来往后凑,那双眼睛眼看就要扫过我们盖着的黑色外衣。
“别……国栋……我这会儿……这会儿有点头晕……你别过来,让我再靠会……”
妈妈死死地拽着外衣的边缘,声音由于高度紧张而变得尖锐且颤涩。
她的一只手在衣服下面疯狂地抓着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大腿肉里,而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握住了我那根再次跳动的大肉棒,似乎在以此寻找最后一点心理支撑。
“头晕?是不是太阳太毒了?臭小子,你给你妈扇扇风啊!”
父亲停下了动作,但那双略显混浊的眼睛依然盯着我们这边看。
“知道了爸,我这不正照顾着呢嘛。”
我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坏心眼地伸出手,隔着那件外衣,用指尖狠狠地掐住了妈妈的一颗红肿奶头。
“嗯……唔!”
李美茹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惊恐地看着我,原本涣散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可那张丰满润泽的小嘴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再次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腥甜味的空气。
“彬彬…不要啊…”
她在衣服下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对我无声控诉,可那肥美圆润的屁股却忍不住在我的手上蹭了蹭。
刘经理的电话铃声在静谧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突兀,不仅惊醒了正沉浸在《刘海砍樵》里的父亲,也让我们这对正在黑色防晒服下疯狂苟且的母子如梦初醒。
“喂?老刘啊,哎哎,知道了,这就划回去!饭点到了是吧,行!”
父亲大嗓门地回应着,一边摘下了那副立了大功的蓝牙耳机。
趁着他转身接电话、收拾鱼桶的那几秒钟,我赶紧松开了按着妈妈脑后的手。
李美茹那张由于缺氧和高潮而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庞终于露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甚至还没能从刚才的极度快感中聚焦。
“快……快拉上……”
妈妈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