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光芒微闪,却迟迟没有回音。
陈望心头的不安感骤然放大。
他又连续传讯两次,依旧石沉大海。
这不正常!
就算在赶路,以赖东的性子,收到他的讯息,无论如何也会抽空回一句。
要么是他们已进入某个灵力紊乱、隔绝传讯的特殊区域,要么……就是出事了!
陈望心中一凛。
“我去迎一下。”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从静室中消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凌厉的遁光残影。
赵松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离开的,只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元婴威压一闪而逝,随即殿外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陈望将遁提升到极致,朝着炎熵城方向,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撕裂长空。
他脸色阴沉如水,神识全力展开,一边感应着那枚特制传讯玉符可能残留的、极其细微的灵力轨迹,一边仔细扫过下方官道,寻找着那辆墨绿色“流云车”的踪迹。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大哥,三弟,你们千万不能有事!
老鸦口。
隘口上方乱石堆。
夕阳的余晖将嶙峋怪石染上一层凄艳的血色,呜咽的山风更添肃杀。
一个金丹老者,将面目掩在深色兜帽里,如同石雕般立在阴影中,对身后四名目露凶光的筑基杀手淡淡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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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老的,胖的那个,是主要目标,务必一击绝杀,不留后患!瘦的那个,要留条命。手脚干净点,现场布置成流匪劫财害命。”
“是,头儿!”
四名杀手低声应诺,眼中闪烁着对丰厚报酬的渴望和对杀戮的麻木。
其中一名脸上带疤的修士舔了舔嘴唇,嘿然道:“连车夫算上,也就不过三个行将就木的筑基老人……这趟活儿,轻松!”
兜帽金丹没有接话,只是兜帽下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隘口入口处。他能感觉到,目标马车的气息,正在迅接近。
空气中,那丝属于“流云车”风系阵法的微弱波动,已清晰可辨。
来了。
官道上,马车内。
赖东靠在座椅上,看似闭目养神,但微微颤抖的眼皮和交握在一起、指节有些白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对面,小安握着银枪的手心微微出汗,目光不时瞟向车窗外越来越险峻的地形,那股莫名的心悸感越来越强。
他想起了隆昌会赵德海最后那次见面时,那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的提醒……对方真的会只停留在商业阴谋上吗?
“吁——!”
车外,老仆胡伯突然出一声急促的呼喝,紧接着是风行兽受惊的嘶鸣和马车剧烈的颠簸、倾斜!
“不好!”
赖东和小安同时色变。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