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在说什么。”
接着由头,我伸手推开童磨,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耳朵凑近洞口,依稀间能听到他们在说话,可具体说什么,却是一点也不清楚。
高俯视的角度,我看到拆床头的男人起身了。
那人正是偷偷窥探,假哭的石川。
心中一喜,我扭头看向童磨,“跟雅子夫人拆床的就是石川,我就说了他有问题。”
“他万一是在安慰雅子夫人呢?”童磨倾身一屁股坐在屋檐上,“这种时候,雅子夫人最需要抱抱喔~”
“哗啦——”
他的动作一点也没得收敛,一屁股下去,一片叠一片盖着的砖瓦,响倒一串。
“谁?”
底下传来一声厉喝,我心头顿时一紧。
“不是,你故意的吧!”眼疾手快,我赶紧一把遮住洞口,转身就想跑路。
“没事的,没事的。”
手腕蓦地被握住,顺着那股力道,我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防不胜防,我一屁股坐在了童磨身上,瓦片又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你干什么?”我挣扎着就要起身,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童磨一只手压着我的手腕,绕过我的腰腹,另一只手则绕过我肩颈,呈现环抱型把我紧紧锁住。
这下别说跑路了,光是起身都困难。
有病啊!
这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这句话在反复回荡。
“大人?”
正前方落下一道身影,那熟稔的称呼吓得我顿时一动也不敢动。
“哦,石川,晚上好啊。”
童磨将头搁置在我的肩上,笑眼眯眯地朝他打了声招呼。
“哎?”我盯着眼前衣衫垮垮,腰带随意缠绕的男人,又看看身后紧贴着我的人,大脑一时转不过弯。
月光惨白,一片流云恰在此时滑过,将光线吞没,四周骤然昏暗。
明暗交替的瞬间,我看到那个叫石川的男人屈膝跪了下来。而在他低垂的、隐于阴影的面孔上,一双眼睛骤然亮起非人的幽光。
瞳孔深处,清晰浮现出「下弦」「叁」的铭刻。
鬼!他也是鬼!
一股冰冷的怒火猛地窜上头顶。我扭过头,对着童磨的耳朵低吼出声。
“你个骗子,你两是认识的,我说怎么你怎么这么肯定。这是在给我下套呢?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剩下的字句被一只骤然捂紧的手死死堵了回去。
那手掌冰凉而有力,任凭我怎么挣扎,也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嘘嘘嘘~冷静一点,莲酱。”
童磨凑在我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带着几分亲昵。
“你不是想知道石川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么?我帮你直接问,更容易知道结果哦。”
我愤怒地转过头瞪他,喉咙里只能挤出压抑的“唔唔”声。
你们根本就是同类,这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