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毫无预兆地贴上微凉的胸膛。一只手臂从我身侧绕过,手掌不容抗拒地按在我的后腰,轻轻向前一推。
没有给我反悔的机会,压着我就这样走了进去。
“十分抱歉……让两位大人见笑了。”
雅子夫人的脸颊飞起更浓的红霞,她慌忙用衣袖掩了掩唇,眼神飘忽不定,“房里乱得很。。。。。。我、我这就叫人来收拾。两位大人不如先移步楼下厅堂?”
事实证明,有了刚刚那事,跟童磨在一起,去哪儿都会让人如坐针毡。
就如现在。
我老老实实,并拢双膝,僵硬地坐在皮质沙发的最边缘。童磨就坐在沙发另一头,两人间,隔了足足两个人的空隙,可我依旧觉得尴尬极了。
不敢看他,我低着头看向自己沾了泥土的木屐白袜。
脚趾无意识蜷缩又伸展,袜子上那抹碍眼的黑痕便随之扭动,像某种不详的印记。
雅子夫人和石川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个说要去叫人来收拾楼上的「残局」,一个说是去准备些茶点待客。
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我也分不清,这种将客人随意丢在家里的行为,到底符不符合现下的待客之道。
“莲在想什么?”
侧方冒出一道声音,余光处我看到身侧的皮质沙发被压下一大片褶皱,随后一双白皙的手凑了过来,再是那标志性的、宽松的黑白条纹裤腿,以及随意披散的灰袍下摆。
“我在想雅子夫人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没看见人。”
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可我本就坐在边缘,这一挪,腰侧就直接抵住了冰凉的扶手。整个人被困在了沙发的一角。
姿势很难受,我猛地站起身,“这样,我去找找,哎——!”
手腕被人扣住,我整个人被带得失去平衡,惊呼着迎头又栽了回去。
眼看着刹不住车,求生本能让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撑在了童磨脑侧的沙发靠背上。膝盖则因惯性,重重地磕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沙发空处。
停住了。
我惊魂未定地喘息着,一抬眼,便直直撞进那双近在咫尺的七彩眼眸里。
童磨正笑吟吟地望着我,虹膜中流转着兴味盎然的光彩。那笑容太完美,太及时,仿佛早已料定我会落入这般境地。
“干什么?”我皱眉呵斥着,抻着手就要起身,“这还是在别人家里呢。”
童磨笑嘻嘻:“没事哦,我跟石川说,让他带着夫人暂时不要过来。”
“啊?”我愣了半晌,“说?怎么说?我也没看见你打电话啊。”话出口才想起,这个时代有电话么?
“我们之间的交流,不需要那种麻烦的东西呢。”
童磨一声“嘿咻”,双手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单腿一拨,很是自然的,我的膝盖便被分开了。
紧接着,身体被稳稳放下,两人变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态。
!!!
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极致的惊吓让我本能地双手撑住他的肩膀,猛地向上挺直脊背,拉远距离。
一时间,我竟然要比童磨还高了半个头。
这种视觉上的居高临下,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安全感。
“你干什么?”我咽了咽口水,只觉喉咙干涩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