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这是威胁吧,威胁吧?
谁告诉他这么溜肩的。很可怕啊!
很没骨气,我再次点了点头,附加声音,“嗯!”
童磨放开了我,侧身让出雅子进来的空间。
我知道自己走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也跟着侧身。
门“砰”的一声在我身后关闭,雅子夫人端着茶碗放在了略带凌乱的桌上。
“啊嘞嘞?怎么花瓶都倒了。嗯~我找个人收拾一下。”
“不用不用!”
我是真的害怕再留两人独处,紧忙凑了过去。
“不影响的。”
我将花瓶扶好,随后将花拢了拢,很是随意地插回瓶中,“你看,这不就行了。”
雅子歪了歪头,眼中挣扎,却还是如我所愿留了下来。
确定雅子夫人不会走,我十分警觉地选择了一张靠墙的单人沙发,尽可能缩在角落。
童磨难得地没有贴过来,只是闲适地斜倚在对面的长沙发上。
他一手支着额角,另一手随意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任由宽大的袖摆流水般垂落。
姿态慵懒,像只午后假寐的猫,唯有那双半眯的七彩眼眸,仍带着笑,静静地望过来。舌尖轻咬过唇角,漫开一片绯红。
唔——
我下意识错开了视线。
“夫人,可以详细说一说关于你丈夫的事情么?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帮助你。另外。。。。。。请恕我冒昧,夫人认为这件事,有没有可能,与石川先生有关?”
不敢看童磨,我想视线对向坐在一侧主位沙发上的雅子。
坦白说,我也不愿问得如此直白。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年代,我一无耳目,二无人脉,除了当面询问,一时竟想不出别的法子。
况且夫人自己也说过,早已报官且多方寻找未果。
此刻,我内心里还是隐隐有点期待。期待着,万一那个石川说谎呢。
可雅子夫人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我那点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明白圣女大人的疑虑,”她微微颔首,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但石川。。。。。。他绝不会是凶手。因为他是经我允许的夜爬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许,却足够清晰,“我们之间,本就不存在寻常男女的纠葛,自然也没有谋害外子的理由。”
“夜爬。。。。。。是什么?”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垂,这个陌生的词汇让我有些茫然。
几乎是同时,“哒、哒、哒”,轻缓而有节奏的敲击声响起。
童磨不知何时又执起了他那柄铁扇,正用扇骨一下下轻点着自己的掌心,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夜這い。”他接过话头,嗓音轻柔,“男子于深夜攀入女子闺阁,缔结露水之缘的旧俗。”
“此俗由来已久,不论婚嫁,皆不受苛责。”他眼波微转,瞥向雅子夫人,“莫非这事,日初先生知情?”
雅子没有答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布料。烛光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已道明一切。
“这。。。。。。”我怔了怔,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不算入室强——唔,这合理吗?”
日初浩二这人心胸这么宽阔,绿帽子也不介意?
雅子夫人脸更红了,“外子。。。。。。他也夜爬。有时。。。。。。他们二人甚至会同行。。。。。。。”
“。。。。。。”
跟你们这群玩得花的古人拼了。
好吧,我输了。
既然都能相约一同夜爬女子闺房,日初与石川之间的关系,恐怕远比我想象的要融洽得多。
情杀之类的可能性,在此刻显得苍白又滑稽。
啊啊啊,都怪那个石川,没事乱看什么?
搞得我以为他心虚。
嗯?等等?
那他当时看我?
一个念头猝然掠过脑海。我抬头猛地看向童磨。同时无声:不——是——吧?
童磨笑而不语。
我攥紧了衣领。
我这该死的魅力?
还是,石川,那该死的肥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