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70就是心动,喜欢的分界线啊。
这么说?
童磨对我!心动了!
原来心动值越高,居然还有好处。
结合当下的状态,联想到模拟器说的「共感」「守护模式」,我顿时有了思量。
现在不单单共享伤害了,连带咒力所带来的副作用,也共享了。而童磨又是不死不灭的怪物,这点伤害恐怕还比不上之前的削脑袋。
而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这段时间里,可以毫无顾忌地挥霍力量。
意味着那些曾经需要付出惨重代价才能使用的禁忌之术,我现在可以信手拈来?
甚至无限领域展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攥住了心脏。兴奋、狂喜,混杂着巨大的懊恼和浪费感。
啊啊啊。
我抱头尖叫,瞄了一眼右眼角只剩下【28:03:30】的倒计时,只觉得自己损失了很多。
我亏大了啊!早知道早点勾搭童磨了
破系统,破模拟器,都不给个说明书的。
“啊啊啊啊啊!!!”
尖锐到破音的哭嚎猛地炸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不远处的女人像一个被抢走糖果后撒泼的孩子。她仰着脖子,毫无形象地爆哭出声。
“欧——尼——酱——!!!”
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疼痛和告状的意味。
原本完美无瑕的左颊,皮肤被震出细密的、瓷器开裂般的血痕,一缕鲜血从唇角溢出,划过下颌。
那双盛着傲慢金芒的瞳孔,此刻剧烈震颤,满是泪水。
“嘶——!”我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像是玩得太过分。
要不要道个歉?
我挠了挠额头,“那个,你嗯???!”
道歉的话语刚到嘴边,就咽了下去。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女人。
只见她的后背上,突然多出了一团不明状态的肉团,蠕动着,扭曲着。
浴袍的残片被顶起,破裂的缎带无力地垂落。
那隆起的部分剧烈地鼓胀、收缩,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湿滑的黏腻声响。
下一秒——
“噗嗤。”
并非巨大的爆裂声,而是一种更恶心、更阴湿的撕裂音。
一个人形的轮廓,从她后背中央的位置,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它佝偻、枯瘦得可怕。
肤色是那种不祥的靛青色,紧贴着一层似乎随时会崩裂的皮,嶙峋的骨骼形状清晰可见。
它像是从女人身体里剥离出的、浓缩了所有畸形与恶意的另一面,缓缓地、挣扎着,爬上了她的肩背,最终蹲踞在那里。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好似都被压缩到了极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整个空间。
浓烈到令人几欲昏厥的腥臭、黏腻的甜腥,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诅咒的腐坏气息,轰然炸开,粗暴地灌满每一寸空气,钻进每一个毛孔!
那“东西”动了动它几乎只是骷髅的脑袋,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向了我。
“吵死了。”
沙哑、干涩,如同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咧到耳根的嘴角,外翻的牙龈,以及那双——
那双金红色的眼睛。
里面没有情绪,没有理智,只有最纯粹的、冰冷粘稠的、仿佛要将所见一切拖入无间地狱的恶念。
「上弦」「陆」。
同样的刻印,却带来了截然不同、宛若深渊凝视的绝对压迫感。
“就是你这只虫子伤了我的妹妹?打伤了她的脸?该踢了她的肚子?”
“不能原谅啊。不能原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