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摇铃的!”林寒低喝,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那摇铃杀手面前,一剑直刺其咽喉!剑光之中,白虎煞气的肃杀与寂灭归墟的终结之力完美融合,令那杀手亡魂大冒,仓促间将颅骨铃铛挡在身前,喷出一口精血,铃铛爆出刺目的血光!
嗤!
无咎剑刺入血光,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积雪,血光迅消融!剑尖触及铃铛本体,那件邪异的法器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瞬间布满了裂纹,随即轰然炸碎!爆炸的冲击将那杀手炸得倒飞出去,胸口一片血肉模糊!
几乎在同时,叶清雪也出手了!她虽被林寒揽着,但双手并未被制。趁着林寒剑域压制、敌人心神震撼之际,她玉指连弹,数道凝练到极致的冰魄神光,如同附骨之疽,精准地射向那抛出邪幡的杀手与受伤的血影杀手!
冰魄神光不仅冰寒刺骨,更蕴含着净化邪秽的凛冽道韵!那邪幡释放的黑雾被神光轻易洞穿、冻结,幡面也被射穿数个孔洞,灵光黯淡。血影杀手本就受伤,躲避不及,被一道神光击中右肩,整条手臂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玄冰,寒气顺着手臂疯狂侵蚀体内,让他动作更加迟滞!
林寒得势不饶人,身形再动,剑光如瀑,笼罩向那受伤最重的血影杀手与摇铃杀手!在混沌剑域的绝对压制下,两人的邪术与身法都大打折扣,只能勉力招架,险象环生。
那抛出邪幡的杀手见势不妙,怪叫一声,竟不再理会同伴,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朝着沙海深处遁去!
“想跑?”林寒冷哼,左手松开叶清雪(叶清雪已能独立站稳),凌空一抓,混沌灵力凝聚成一只灰色大手,无视空间距离,瞬间出现在那逃遁黑烟的上方,狠狠一握!
黑烟中传来一声惨叫,一道身影被硬生生从遁术中抓了出来,正是那邪幡杀手!他满脸惊骇,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混沌大手的束缚。
林寒剑光回转,与叶清雪的冰魄神光配合,几个呼吸间,便将那摇铃杀手与血影杀手彻底重创,失去了反抗能力,被叶清雪以玄冰暂时冰封。
他提着那邪幡杀手,回到叶清雪身边,撤去了剑域。周围风沙重新呼啸,但那股肃杀威严的剑意余韵,仍让这片骨沙区域显得格外死寂。
“暗日教的杂碎,说!你们在此地的据点在哪里?有多少人?领是谁?与白虎台有何图谋?”林寒声音冰冷,混沌灵力化作无形的压力,笼罩着那邪幡杀手。
邪幡杀手面具下的脸因恐惧而扭曲,但他似乎受过严酷训练,咬牙道:“休……休想!圣主荣光……”
“冥顽不灵。”林寒懒得废话,直接一指点在其眉心,混沌灵力混合着一丝寂灭剑意,强行侵入其识海,搜魂!
这种手段极其霸道且凶险,对被搜魂者伤害极大,且容易触神魂禁制。但林寒此刻顾不得许多,必须以最快度获取情报。
果然,刚一触及对方神魂核心,一股阴冷邪异的禁制之力便轰然爆,试图摧毁其神魂并反噬林寒!但林寒的混沌灵力与寂灭剑意层次极高,强行将那禁制压制、瓦解!虽然无法获取全部记忆(大部分已被禁制提前销毁),但还是攫取到了一些零碎但关键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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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位于沙海深处、由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被称为“冥血丘”的隐秘据点……
……据点内至少有五名金丹修士常年驻守,其中领“血骨道人”疑似金丹后期,擅长血祭与炼尸之术……
……据点深处,有一座巨大的“汲煞血池”,正在不断抽取沙海深处的古战场煞气与死亡之力,混合着暗中运送来的生灵精血,滋养着池底某件恐怖的事物……
……那事物似乎与“白虎”有关,是圣教侵蚀白虎台的关键之一……
……最近似乎有一批重要的“血食”和“材料”即将运到,据说是从更西方捕获的、拥有稀薄白虎血脉的异兽或蛮族……
……据点外围,像他们这样的巡逻与伏击小队,还有至少三支……
搜魂结束,那邪幡杀手七窍流血,眼神涣散,已然神魂受创,成了白痴。
林寒脸色阴沉,将获取的信息告知叶清雪。
“冥血丘……汲煞血池……拥有白虎血脉的祭品……”叶清雪冰眸含煞,“他们果然在进行某种针对白虎台本源的邪恶仪式!必须尽快阻止!”
“距离此地还有多远?能感应到吗?”叶清雪问。
林寒闭目,再次以金行剑影感应。在明确了“冥血丘”这个具体目标后,感应清晰了许多。他指向西北偏北方向:“大约还有两百里。那里煞气与死气的浓度,远周围,如同黑夜中的火炬。”
“两百里……在沙海中,即便全赶路,也需近一日。”叶清雪估算道,“而且,对方刚损失一支小队,很可能已经警觉。”
“顾不得那么多了。”林寒决然道,“我们必须抢在那批‘祭品’运到之前,至少摸清据点内部情况,最好能破坏那‘汲煞血池’。拖得越久,对方准备越充分,白虎台越危险。”
他看向被冰封的另外两名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杀了他们,反而可能让据点通过命牌之类的立刻知晓。暂且留他们一命,冰封于此,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
两人迅处理了现场,抹去大部分战斗痕迹,将三名杀手(两名冰封,一名白痴)藏入一处较深的沙坑掩盖。随后,不再小心翼翼潜行,而是将度提升到极限,朝着“冥血丘”方向疾驰!
林寒全力催动混沌遁影,身形几乎化为一道模糊的灰线,在沙海上低空飞掠。叶清雪则御使一件得自宗门的飞行法宝“冰魄梭”,度同样不慢,紧跟在林寒身侧。
风沙在耳边呼啸,煞气死气如同粘稠的潮水不断涌来。两人不再刻意避开那些警戒节点,而是以最快度直线突进,遇到小股的巡逻或埋伏,能避则避,不能避则雷霆手段迅解决,绝不纠缠。
如此疾驰了近三个时辰,天色再次暗了下来。沙海的夜晚,比白日更加凶险,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狂风卷起的沙砾如同冰雹般坚硬锋利,更有一些只在夜间活动的诡异邪物开始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