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沙沙冷冷的看着她:“即然没有,这病我也没法治,你还是去县城吧。”
女子轻哼一声:“医术不好就说医术不好,问那么多做什么?”
“你懂什么?大夫给病人诊断,要望闻问切,有的病症是跟日常生活有关,你若不说,我不好判断。”
“哼,反正我也不需出力气,乏就乏点吧,我不看了。”
女子站起身就走,沙沙也不拦着,等人一走,于大夫忙请教。
“东家,她这是得的什么病?”
“比脏病还要可怕的病,得了这个病,若是和别人同房,对方十成得这个病的机率。”
“会死?”
“对,要是快,几个月就没了,慢了也要一两年。”
“我的天哪,那我刚才给她把脉会不会?”
“不会,不过,遇上有皮肤病的人,把过脉一定要净手。”
于大夫赶紧去后院,把手洗了又洗,回来后又说。
“在下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病。”
“还好,她是在得这种病之前生的孩子,不然的话,孩子也跑不了一死的下场。”
“有的治吗?”
“只能延长她的生命,治不好,是绝症。”
“那肺痨呢?”
“可以治,”
“您,您那有方子吗?”
“有”
说着,沙沙叫人取来纸笔,让慕风写,她念,把肺痨的方子写出来交给于大夫。
“治这病时,用咱家的药,用别家的效果不大好。”
“是”
于大夫欣喜的接过方子,双目紧盯着不放,他看着方子不停的喊着妙。
沙沙想了想,又让慕风把治温疫的方子写出来交给于大夫。
“这个是治温疫的方子,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是,是”
这时的于大夫激动坏了,拿着两张方子,在原地转圈圈,周掌柜戳了他一下,这才回过神。
“谢谢东家,谢谢东家,您可是为百姓做了件大好事,”
说着,还流下了眼泪,周掌柜小声跟沙沙解释:“他的家人就是一场温疫中没的,从那时起他弃文从医的。”
“原来如此。”
“好了,不要伤心了,有些事天意不可违,就象洪水,旱灾,不是人为可改变的,以前不能治,以后能治了,你们把方子记在心里,希望将来不要有用上它的一天。”
沙沙带着慕风走了,于大夫把方子上的内容死死记在心里,周掌柜则是把方子抄写好几份,藏在不同的地方。
日子一晃到了三月,云中子写了布告贴在村中的大树上。
村民们围着布告,有识字的大声念着。
“大步村学堂,于三月三正式招生,凡家中年满七岁,十六岁以下的男孩子,可到学堂报名,通过后,自带笔墨纸砚,于三月四日开课先生,云中子!”
哗,村民们全都欢呼起来,一个个赶紧回家,给自家娃准备去了。
老村长也是深吸一口气,回家后把三个孙子喊到跟前,叮嘱了再叮嘱。
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错过,会后悔一辈子的。
象云中子这样才情惊艳之人,原本不会在村子里教这些孩子,他们应该感谢四丫,是她,让他们富了,是她,改变了村民的思想,也是她,给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学堂怎么忙,那是云中子的事,沙沙忙的没空去想。
地里的药种,还有源源不断的病人,让她脱不开身,天天忙的象陀螺。
慕风为了一举拿下这次科考,天天在屋里看书,写字,无道子则是带着小虎,小云,在长桥上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