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刚才还和男人欢好来着,于是推了推旁边的男子。
“快,快,快起来帮帮我。”
没动静,她又推了推,还没动静,于是扒着头想看看男子是不是睡了,当她看到男子脖子上咕咕流淌的血时,吓得尖叫一声。
之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哆嗦的摸摸男子的鼻子,没气了。
柳氏慌张的不行,她不知所措,咬着牙忍着痛,下了炕,找了个拐棍拄着,来到炕前看着炕上的死人,心里那个悔呀。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葛大壮回来怎么办?
她把男子的脖子用布裹紧,让他不再出血,然后咬牙把男子从炕上拽下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后院的墙角,用草盖好。
回到屋里,把炕上的血清理干净,然后装做摔倒的样子,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
静等大壮回来。
中午,大壮回来,见柳氏坐在台阶上,赶紧扔下锄头跑上前问道。
“你这是咋了?”
柳氏心虚的说道:“我,我从台阶上摔下来了,小腿,好象骨折了,”
“什么?骨折了?这可咋办,我要怎么做?”
“你去村长家借下牛车,把我抱上车,咱去镇上的药铺。”
“为啥不去小神医家?”
柳氏轻叹一声:“她不会给我治的,还是去镇上吧。”
“那得花多少银子呀,”
“去了也会被轰出来,还是去镇上吧,你快点去,时间长了对骨头不好。”
葛大壮只好听她的,去老村长那儿借了牛车,他细心的在车上铺上被子,把柳氏抱上车。
沙沙从门缝中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来这个大壮对柳氏是真心的好。
可柳氏死性不改,吃着碗里的红烧肉,心里想着外面的烂杮子,再有下次,那条腿也给她废掉。
大中午的,村民都在自在家吃饭,只有刘氏夫妻因为看客栈,是在门口吃的。
两人看着葛大壮赶着牛车,带着柳氏去了青河镇,眉头一皱。
“柳氏早上还好生生的,这是咋了?”
“大壮不是说了嘛,摔的。”
“我看着不象,昨天还好好的,没抓到她和那男人,她还得意的不行。”
“所以,她说谎造了报应,今天摔了。”
“哼,我看大壮对她挺不错的,那么大年纪了,一点都不安份。”
“别乱说,再怎么说她也是沙沙的生母,就算断了关系,她若不好,伤的还是那丫头的脸面。”
刘氏撇撇嘴:“她才不在乎这个,也就是你们总讲究这个。”
“沙沙是不在乎,可是别人说起这事,背地里也会把她挂在嘴上的。”
“哼,也不知她的咋样了。”
“说不定是骨折了,要不也不会疼成那样。”
“断了才好,好日子不过,整天勾三搭四,也就大壮这样的不嫌弃她,以为自己美着呢,人老珠黄了也不让人省心,呸!”
“唉,她以前柔柔弱弱的,怎么现在这样,唉,不提了,提了闹心。”
再说柳氏,他们没去青河镇,去的是青牛镇的医馆。
柳氏跟医馆的人好象挺熟,大夫给她检查过后,把骨折的地方纠正,敷上药,又把她的小腿用布缠住,用木头固定好绑住,只要了她一两银子。
柳氏叫大壮去那边抓药,小声问大夫:“老胡,我这腿是咋断的?”
“你不知道?”
“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
“外物打击造成的。”
“外物?”
“是啊,就是有人把你打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