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梅闻言蹙眉:“那你来干什么?”
顾远征挠了挠头,尴尬的嘀咕:“这不,有可能是我父亲的。”顾远征觉得根本没脸把这种话大声说出来,索性换了种方式,问道:“院长,不知道这孩子今年几岁了?”
“七岁,他是三月份生的,算是大月份的孩子,要是条件允许,今年就该去上学的。”
顾远征陷入沉思,自言自语的说:“七岁,那就是八年前怀上的,那会儿我才十八岁,当时我爸还在沪上任职,没来过京城,这不对啊!”
崔雪梅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陆先生,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陆知衍笑着打哈哈,随口问:“院长,我再多嘴问一句,顾远的母亲是哪里人?这孩子是在沪上怀上的,还是在京城?”
崔雪梅毫不犹豫的回答:“那当然是在京城怀上的,他们母子俩从来没离开过京城。”
陆知衍看向顾远征,顾远征依旧是质疑的表情,说道:“我很确定,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父亲在沪上,根本没来过京城?”
“你怎么确定的?”
“因为那一年我因为学术交流被安排到京城,我爷爷奶奶还有我妈妈都来送我了,只有我爸说他太忙了,没时间过来。”
“那你怎么确定,除了那一次,他其他时间也没有来过呢?”
“不可能,他唯一的儿子学术交流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那是一场国际形式的交流会,我全家都很重视。”
陆知衍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来过京城?”
“我是来过,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再说了我那一年才十八岁,我能懂什么?”
“十八岁……也该懂了吧?”
陆知衍视线下移,顾远征臊得推了他一把:“你往哪儿看呢?”
“咳咳。”陆知衍敷衍性的清了清嗓子:“咱们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吧,我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你问问你父亲?”
“我……”顾远征迟疑着,但是当他看到顾远那张脸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像顾家人。
顾远征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陆知衍也没催促,等他自己想清楚。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远征又是一声叹息:“院长,借用一下电话。”
崔雪梅自然不会拒绝,朝电话机所在的方向指了指:“您随意。”
顾远征站在电话前,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他父亲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顾远征迟疑半天,才把这边的情况说清楚了,电话那端的顾父一听,直接破口大骂,骂得顾远征都把电话听筒拿远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顾远征才把电话挂断,深呼吸一口气后,朝崔雪梅说:“院长,我有个不情之请。”
崔雪梅下意识的看了眼边上的顾远:“顾先生,您请说。”
“我父亲想让我带顾远回去看一眼,您看方便吗?”
“这……”崔雪梅显然迟疑了,她看向陆知衍,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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