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钟如意挑眉看了苏平两眼,幽幽道:“哦,倒是忘了,这儿还有一个苏家的族人变成了乞丐呢!”
你说归说,看着我一脸兴奋的样子干嘛?
不知道你家闺蜜指望着嫁给我躲过那个刺史大人的幼子吗?
苏平撇了撇嘴,以前他还不信什么胸大无脑的话,但是现在他真有些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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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柳清颜点了点头,看向苏平,非但没有疏离和嫌弃,眉眼间还多了几分同情,语气温和又自信的说道:
“敏王叛乱的事情我不甚清楚,上任京兆府尹所做之事,我也不予置评,但你既然只是那位大人的远房亲族,且这十年来已受到流放罪罚,现如今只需要我父亲为你开具一纸文书,证明你已经诚心悔过,你便可以恢复良籍了。”
“这么牛?”苏平有些惊讶了,但柳清颜的神情和语气都不像是在吹牛,他不由得问道:“敢问,岳父大人是谁啊?”
“啥?你这无耻小贼!谁允许你叫我柳伯伯岳父了?”钟如意直接炸了,一副要跟苏平拼命的架势,惊得苏平抱起了绣球随时准备还回去。
“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呢……”柳清颜白了苏平一眼,拉着激动暴躁的钟如意转过身子,留下一句话,“家父江水县县令,当年的殿试榜眼,天子门生。”
“唔……那我这个赘婿,当的有点儿意思啊!”
苏平眸光一亮,想到自己身为一个穿越者,如果穿越到了一方异世,还不能做出一番事业的话,岂不是对不起穿越者这个身份?
“呵呵,娘子来来来,你给我好好说说历史吧……”
此后月余之内,赘婿苏平,便逐渐在江水县声名鹊起。
因其时常道出惊人言论,所思所想皆与众不同,时人称之为生而知之之人。
这个传闻很快便从江水县传扬出去,然后又随着行商的队伍传到了大狼国帝都,甚至引起了大狼国国主的注意。
“传江水县令,携贤婿苏平,进京觐见!”
……
看着信件上记录的内容,许修文只觉得自己眉心有些疼,忍不住揉着额头对师爷说道:
“那个陆子衿呢?我听秦捕头说,今儿个她不是来城里了吗?”
听见这话,师爷同样感觉自己脑壳疼,忍不住扶额说道:
“我的少爷啊,现在大宁囯变故突起,大狼国又出现了这等生而知之之人,我们大盛朝说不定很快就会狼烟四起,迎来关乎着国祚存亡的大战……”
“都到了这个时候,您还关心一个寡妇,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还是师爷头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许县令说话,毕竟在族中他是奴仆,许修文可是主子。
但是,因为许修文是师爷看着长大的,所以他自然有长辈教导晚辈的责任。
若是换了平时,师爷自然不敢这般不守规矩,可是现在,三国之间即将爆大战,自家少爷还在拎不清,师爷就只能逾矩了。
“哎哟,我的许叔哎!”
许修文也很无奈,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师爷满脸认真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有一股强烈的直觉,这件事情告诉那个陆子衿,或许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许叔你就信我一次吧。”
“从小到大,我的直觉,哪一次出错过?”
听见许修文说的这般严肃,师爷沉默下来,倒是认真的琢磨了一下。
的确,从小到大,自家少爷就偶有直觉十分准确的时候。
而且那几次,都关系着家族存亡的大事,全都被少爷说准了。
正是因为自家少爷有着这份‘天赋’,故而在入仕之后,少爷才能够不管不顾的来到这清平县,远离京城那等是非之地,到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当一个县令。
现在自家少爷又一次提及了那玄之又玄的直觉,师爷尽管想要阻止许修文跟陆子衿产生过多的关系,可他还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行吧,既然少爷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奴就不管这件事了。”
“那个陆子衿刚带着一群老少去了醉仙楼,吃了一碗面,然后就结账走了。”
“不过估计是她担心回去太早,吓到那群蟊贼,故而这会儿还在城里溜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