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在家哭天抢地的嚎。
“诶哟,老婆子我是真没法活了哟!”
“儿子不争气,儿媳妇也跟着人跑了,天杀的,这是要绝了我们老钱家的后路啊!”
钱婆子坐在门槛上,眼泪哗哗顺着老脸流,鼻子里都是腥咸味。
而钱旺财更是窝在墙角,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该死!
他把最后一点碎银也输光了。
现在全身上下,连半个铜板都没有!
他眼前闪过陆子衿那张清冷的脸,“哐当”一声就把空酒葫芦扔了出去。
浓郁夜色下,他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娘,你别嚎了!哭能顶什么用?”
“陆子衿那个贱人敢撺掇陆子卿跟我和离,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你说怎么办?”
钱婆子猛地抬头,一双上扬的三角眼愈尖酸。
“咱们现在一分钱没有,总不能就这么认栽吧?”
“那两个赔钱货好歹还能换些彩礼哩!”
“现在倒好,咱们家啥也捞不着!”
钱旺财眼珠一转,嘴角登时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娘,你仔细想想。”
“那陆子衿能一下子拿出二十两银子,还能带着几个孩子到处跑,她手里肯定不止这点钱!”
“我今天从城里回来,听几个大山村的人说她好像在县城摆摊。”
“咱们只要坏了她的摊子,让她做不成生意,她迟早得求着咱们!”
“到时候不仅能把媳妇和孩子要回来,还能再敲她一笔银子!”
钱婆子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过去。
“儿啊,你有主意了?快说说!”
钱旺财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当即就跟钱婆子商量起来。
母子俩相视一笑,眼里满是贪婪与恶毒,只想着如何算计陆子衿。
很快,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
陆子衿起身去洗漱,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摆摊的家伙什。
结果刚将板车推到院子里,大头和二头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跑过来。
“娘,我们跟你一起去县城!”
陆子衿嗯了声,转头把东西都放好。
“嗯,去洗漱吧。”
随后陆子卿也跟着起身,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洗干净的粗布围裙和几个铜板。
“大姐,我跟你一起去!”
“再不济也能帮你收收银子递东西。”
“行。”
陆子衿应下,回眸看了眼扒着门框的立冬和秋分。
“你们俩就在家和三头待着,等大姨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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