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在她对面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今天有什么打算?”东方楠问道。
“再去老鼬那里一趟。”江凡说,“问问落霞山和金沙海的情况。”
东方楠点点头。
两人吃完早饭,出了客栈,往西边的暗巷走去。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门还是那扇门,铜铃还是那个铜铃。
江凡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老鼬的声音:“三更半夜敲丧钟,来的不是活人。”
江凡回道:“活人走阳关道,死人过独木桥。我是走桥来的。”
门开了。
老鼬还是那副模样,秃顶,几根白,手里拿着根细铁签。
他看见江凡,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笑了笑。
“还活着呢?”他说。
江凡没说话,走进屋里。
东方楠跟在后面,把门关上。
老鼬回到柜台后面坐下,把手里的铁签往桌上一扔。
“说吧,这次要什么?”
江凡在他对面坐下,从储物戒里取出两袋灵石,放在柜台上。
“落霞山和金沙海。”他说,“我要详细的地图,标注危险的地方,能进不能进的地方,还有里面可能出产的东西。”
老鼬看了看那两袋灵石,又看了看江凡。
“古战场不去了?”
“不去了。”
“为什么?”
江凡看着他,没说话。
老鼬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裂谷底下那道光,你们碰上了?”
江凡没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鼬收起笑,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他说道,“那道光出来的时候,我在黑石集都感觉到了。地都在抖,我那些瓶瓶罐罐掉下来好几个。”
他站起身,走到那一堆杂物旁边,翻找了一会儿,从里面抽出两张兽皮。
“落霞山的,金沙海的。”他把兽皮摊在柜台上,“都是老鼬的亲笔,全黑石集独一份。”
江凡低头看去。
落霞山那张画得很细,山势走向,迷雾沼泽的边界,霞光的范围,全都有标注。
金沙海那张更复杂,流沙区,金煞罡风带,偶尔出现的古修洞府,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很久,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
“成交。”
老鼬把两张兽皮卷起来,递给他。
江凡接过,收进储物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