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陆羡,你什么疯!”
陆羡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却无丝毫悔意。
他冷笑一声。
“呵,我是疯了。是你逼我的。”
屋内的红烛明明灭灭,燃了整整一夜。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苏枝意转身,才现身侧依旧温热。
陆羡还没走?
她心头一恼去推他:“你再不走,就该误了早朝了。”
陆羡闭着眼,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语气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无妨。”
苏枝意又用力推了他两把,触到他紧实的肩背,竟丝毫推不动。
她咬了咬唇,索性放弃,转身背对着他:“随你便,反正误了早朝,被陛下追责的是你。”
陆羡缠在她腰间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将她牢牢贴在自己怀里。
苏枝意挣了两下,挣不开便也不再费力,任由他抱着。
她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日头已高,快近中午。
这一回,身侧早已没了温度。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扬声喊来春桃。
问及陆羡,才知他不过离开没多久。
竟是真的敢耽误早朝。
苏枝意皱了皱眉,低声嗔骂:“这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她忽然想起昨日陆羡说的话才,谢兰辞要回京了……
谢兰辞,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比陆羡难缠百倍。
她与陆羡之间,总归是君子之约,有白纸黑字作证。
等时日一到,总能结束这段关系。
可谢兰辞不同,他是她避无可避的人。
这三年里,她跑了多少次,有一次被抓回去后,差点打断腿。
否则,也不会要靠着假死才能离开北平……
苏枝意坐在床边,魂不守舍,连春桃端着水盆进来都未曾察觉。
春桃关切道:“姑娘,您是不是累着了?奴婢已经给您安排好了药浴,泡一泡能舒缓筋骨,浑身也能舒坦些。”
苏枝意突然回神,一把拉住小丫鬟的手。
春桃心头一惊,连忙反握住她的手,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