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花岗岩公爵赛马场
赛马场坐落在港岛半山,依山而建,俯瞰维多利亚港,是港岛顶级的社交场所之一。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观景厅,在几位公子身上镀上一层金光。
京贺州打扮随意,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赛马场上,似是等待着比赛结果。
赛道上的马匹正在最后冲刺,看台上人声鼎沸。
随着第一匹马冲过终点线,场内爆出今天最热烈的一阵欢呼,广播适时响起:“恭喜号骏马,喜得第一!”
“八号。”西门九枭对着京贺州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又赢了。”
京贺州靠在沙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蒋旗南坐在另一边,手里夹着烟,盯着场上的大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得,又没压中,我今天跟钱有仇。”
西门九枭:“老京,你们最近港股的走势可比这赛马有趣多了。”
京贺州抿了一口酒:“你还关注港股?”
西门九枭:“你最近可是港媒的宠儿,想不关注都难。”
“哦?”京贺州挑了挑眉,自从被虞南嫣耍了以后他心情不好,没怎么关注媒体的动向。
西门九枭示意蒋旗南:“给他念念。”
蒋旗南放下手里的酒杯,拿起一旁堆着的一摞报纸,开始念:
“金融日报——京贺州今日心情平稳,寰宇资本带动港股全线飘红,股民狂欢:一天赚回半年工资!”
京贺州的眉头动了动。
蒋旗南拿起下一份报纸,继续念:
“经济观察——京贺州疑似心情不佳,港股午后跳水,股民哭诉:昨天赚的钱今天全没了!心脏病要犯了!”
“证券时报——寰宇资本京贺州情绪成港股风向标,专家建议:炒港股先看京贺州今天笑了没。”
蒋旗南抬起头看向京贺州,忍着笑:
“这还有一个八卦头条——宋清词出走,京贺州情伤难愈,港股陪葬,股民集体喊话:宋小姐快回来!为了港股的明天,为了我们的钱包,请您务必回到京总身边!”
京贺州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出一声闷响:“这报纸,谁写的?”
蒋旗南把报纸往桌上一扔:“不知道,我就是个念报的。”
京贺州转过头,看向身后站着的助理:“去查查。”
“好的,京总。”
西门九枭似笑非笑:“老京,我这人从不随便给人提建议,但今天破例。
为了你们港股股民的心脏着想,你还是保持情绪稳定比较好。”
京贺州语气里满是怨念:“要不是你家那位姑奶奶,我能这样?”
西门九枭:“你能被她给耍,也是稀奇。”
京贺州脸色又黑了几分。
西门九枭说是安抚,其实还是有点调侃的意味:
“你京贺州,港岛话事人,寰与资本大老板,在金融圈呼风唤雨这么多年的老狐狸,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耍得团团转,情绪有波动是应该的,理解。”
京贺州深吸一口气,手里的酒杯捏得咯吱作响:“你大老远从云京跑来港岛,过来找茬的?”
“没有,我就是感慨一下。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耍你的?说来听听。”
京贺州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觉得说出来丢人。
他身后的助理,见状道:“枭总,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