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裴之野和虞南嫣走后,孟书妍和梁宥宇不知怎么就看对了眼,西门九枭顺手推了一把,两个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自从和梁宥宇在一起后,孟书妍也成了西门九枭核心圈子里的一员。孟氏建工集团跟着沾了光,项目一个接一个地拿,身价一年比一年高,一跃成为云京数一数二的建工集团。
简时月不禁觉得孟书妍命好,什么都不用争,什么都不用抢,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她,家里的事业跟着水涨船高,连婚都求了。
不像她,每走一步都得咬着牙,从一无所有到出国留学,从市场部的小职员熬到经理,从替身熬成“简总”,这条路她走了整整年,熬了无数个夜,咽了不知道多少委屈。
简时月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西门九枭真的能娶她该多好。
这个念头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压下去。她让它浮着,慢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越转越清晰,越转越具体。
凭什么孟书妍能轻轻松松得到一切?凭什么她拼了命,却连一个名分都够不着?
看着西门九枭那个背影,简时月心里那个念头突然就定了下来,这个方法虽然会有点冒险,不过可以试试,万一他真的会娶她呢?
餐厅里已经布置好了,简时月自然地走到西门九枭身边,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
西门九枭看了她一眼,却没阻止她,任由她落座。
今晚来的都是自己人,气氛比平时松快不少。
菜还没吃几口,蒋旗南便已经倒了两轮酒,举着杯挨个碰。
不大一会,孟书妍的哥哥孟书白也来了,进门先跟西门九枭打了个招呼,然后在梁宥宇的身边落座。
酒过三巡,桌上热闹起来。蒋旗南举着杯子跟梁宥宇碰了一下,挤眉弄眼:“老梁,什么时候办喜事?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红包。”
梁宥宇难得没怼回去,端着杯子笑了笑:“这得看书妍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咯。”
孟书白道:“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说话呢,你们急什么。”
蒋旗南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孟总说得对,得先过您这关。来来来,孟总说说,什么条件?”
“条件就一个,对我妹妹好。别的都好说。”
蒋旗南:“那必须的啊。老梁这人我们太了解了,绝对宠老婆。”
喝了几杯酒,蒋旗南开始感慨:“唉,没想到啊,我们四个里最先结婚的竟然是老梁。”
夏仲豪大概是喝多了,脑子没跟上嘴,顺口接了一句:“应该是枭哥吧,当年……”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事,立刻噤声。
包厢里的空气凝了一瞬,西门九枭看了一眼夏仲豪,那一眼看得夏仲豪有些怵。
当年的事,不论是棠溪月还是虞南嫣,没人敢在西门九枭面前提。
棠溪月死了,虞南嫣走了。两个名字,一个刻在墓碑上,一个刻在他骨头里。谁提谁就是找死。
蒋旗南反应最快,举着杯子打了个哈哈:“老梁要结婚了是好事,来来来,再喝一个。”
简时月见正是时候,立刻插话道:“枭哥哥,这么多年了,虞姐姐还是没什么消息吗?”
桌上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简时月感觉到了那些目光,有震惊的,有警告的,有替她捏一把汗的。但她没有慌。
“枭哥哥,人要向前看。这么多年了,说不定虞姐姐已经结婚了,有新的生活了。你也该为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