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在一旁帮忙洗了些水果,两人默契地把东西准备好,一起坐在落地窗旁的两张小躺椅上,轻声聊天。
也是这时,虞卿才知道洛渔和霍砚琛之间的事。
“你暗恋他六年?他知道吗?”
洛渔轻轻摇了摇头。
“我父母重男轻女,总觉得我该是个男孩。”
“还好我姐姐对我好,她事业心重,是个女强人。”
说到姐姐,洛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岁那年,是他救了我。后来大学,他跟着导师来授课,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洛渔说着,眼里泛起细碎的光。
“我有一本这么厚的本子。”
她用食指和拇指比了比,“里面全是画他的画像。”
“他不知道?”
“不知道。”
两人轻轻碰了下杯。
虞卿从她口中得知,霍砚琛是个克己守礼、性子板正的人,不懂情爱,在他的世界里,规矩和原则比情绪更重要。
虞卿忍不住八卦:“那你们……夫妻生活和谐吗?”
洛渔喝了口酒,笑着看向她:“一月三次,定时定点。这三年,他从不在我身边过夜。”
“我去……”虞卿愣住,“洛渔,你看着温柔,骨子里却是敢爱敢恨的人,这你都受得了?”
“那能怎么办,是我自己愿意的。”
洛渔眼里也有无奈,“当年我姐说不愿联姻,她会替我想办法。”
“可他是霍砚琛啊。”
“我从大学就说,我嫁人,就要嫁霍砚琛。没想到,真的如愿了。”
虞卿轻轻叹气。
爱情这东西,果然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有的人甘之如饴,有的人明知是毒,也心甘情愿饮下。
两人再次举杯,红酒在杯中轻轻摇晃。
“敬我们。”
“敬我们。”
“愿未来一切,都能如期而至。”
随后虞卿也谈起了自己的事。
洛渔听完虞卿的遭遇,眼眶微微泛红:
“卿卿,我觉得我比你幸福多了,起码我父母都在。”
“没关系。”
虞卿轻轻拍了拍她,“这些年我已经走过来了,挺好的。”
“那你跟他……”洛渔轻声问,“他母亲的事,你跟我说说。”
虞卿点点头,把傅肆凛母亲的病情、用药和那些糟心事一一说了。
洛渔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傅家怎么跟龙潭虎穴似的?”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洛渔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