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浑身抖,眼睛死死盯着你,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她一把推开小青,转身就要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这个强奸犯抓走!判你坐牢!让你这辈子都毁了!”
小青扑过去,死死抱住母亲的腿
“妈!不要!求你了!我真的愿意的……我爱他……我们是自愿的……你报警我就死给你看!”
母亲停住动作,低头看着女儿赤裸的身体,看着她大腿内侧还未干涸的液体,看着她红肿的唇和布满吻痕的脖子,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声音哽咽,“我把你养这么大……给你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生活……你就给我看这个?你就给我找这么个东西在家里干这种事?”
她又转头瞪向你,眼神像刀子“起来!跪好!别以为装可怜就完了!”
你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头低着,不敢看她眼睛。脸上的掌印火烧一样疼,下身却还硬着,狼狈又可笑。
母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节白,却暂时没有拨号。
“你给我老实交代,”她声音冷得颤,“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做了多少次?有没有……有没有不戴那个?”
小青哭着抢答“妈……就这几次……我们有戴……真的有……”
“闭嘴!”母亲厉声打断她,又看向你,“你说!”
你喉咙干,声音沙哑
“……三个月前开始的……一共……五次……每次都有……”
母亲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小青压抑的抽泣声和你粗重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她举起手机。
“第一,打11o,让警察现在就来,把你带走。你这种年纪,做这种事,最轻也是强奸幼女未遂,最重……呵呵,你自己想。”
她顿了顿,看向小青。
“第二……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小青猛地抬头,泪眼模糊。
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踏进我家一步。你要是敢再联系我女儿,我亲自把你废了。”
她看向你,眼神冰冷
“还有你——滚出去。现在就滚。衣服都不用穿,就这样光着滚出去,让整栋楼的人都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你大脑一片空白。
小青哭喊“妈!不要这样……”
母亲却忽然转头,狠狠甩了小青一耳光。
啪!
“你还有脸求情?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像个婊子!像个不要脸的贱货!”
小青捂着脸,瘫坐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母亲最后看了你一眼
“给你十秒钟。十、九、八……”
你踉跄着爬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跌跌撞撞往门外跑。
身后传来小青撕心裂肺的哭喊
“别走……求你别走……”
你冲下楼梯,光着脚,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身后,楼道里回荡着小青的哭声,和她母亲压抑到极点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你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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