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这是我最后一次原谅你,再有下次,我……”
紧攥住梅晚萤的手腕,男人猛地转身将她扣进怀里,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下次。”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阿萤,你都没机会离开我了。”
裴砚用了很大的力气,怕梅晚萤又再次离开。
心脏咚咚直跳,有种劫后重生的后怕。
所有的误会、心结都已经解开,裴砚在梅晚萤面前再无秘密。
那把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消失。
他们不会再分开了。
裴砚把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手臂线条鼓起,足以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还觉得不够,按住梅晚萤的后脖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梅晚萤没有推开他。
主动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
脚步凌乱仓促,进了裴砚的包房。
门再次关上。
……
云消雨霁,长街上已经亮起了灯笼。
丁香早被梅晚萤打回府,让她给阿娘和泠姐儿送酒楼的招牌菜。
府里有烧饭的厨娘,厨艺很好,但偶尔吃一次外边的饭食,也能换换口味。
裴砚时常下江南,除了宅子,还置了别的产业。
想着以后全给梅晚萤和泠姐儿。
这座酒楼便是他的,在最高处的包房,可以俯瞰全城的繁华。
梅晚萤坐在临窗的位置,背对着裴砚整理髻。
男人又黏了过来,宽阔坚硬的胸膛紧贴着梅晚萤。
长臂圈着她,替她抚平松垮的衣襟,再系好衣带。
男人眉眼柔和,嘴角上翘,视线没离开过梅晚萤。
神态餍足,哪还有之前的可怜样?
问梅晚萤,“用了膳,再回府?”
时辰不早,梅晚萤要回府哄女儿睡觉。
再耽搁下去,阿娘她们该担心了。
摇了摇头,“回家吃。”
裴砚依她,掌心覆着梅晚萤平坦的小腹,觉得她应该饿了。
“先垫垫肚子。”
探身拿来块点心,喂到了梅晚萤的嘴边。
梅晚萤嗔他,“少捣乱,怎么跟泠姐儿似的。”
泠姐儿也喜欢在她梳妆的时候凑热闹,一会儿给她喂吃的,一会儿喂喝的。
她拒绝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