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暴力的向外掰开,露出那朵粉褐色的菊纹——此刻正如羞怯的蔷薇般微微张合,在冷空气中敏感地收缩着。
“也罢,先享用一下你的烂屁眼。”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早晚有一天要让你跪求我肏你的骚逼…”
“呜…老公轻点掰…”妻子回过头,泪水已经在她小巧的鼻梁上汇成小溪,在下巴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她的哀求声支离破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小伙突然将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她干燥的菊花,像搅拌奶油般快转动。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出凄厉的惨叫,但身体却可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看,骚屁眼都激动得抖了…”他恶劣地嘲笑,手指继续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翻搅。
当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张开的屁眼时,妻子凄厉的哀鸣突然变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敏感的肠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意。
“轻点…那里会裂开的…太大了…求求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但抗议是徒劳的。
粉嫩的臀缝被撑得亮,随着“噗嗤”一声,粗壮的性器完全没入。
两人交合处溅出混着血丝的肠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伙一把拽住她的长,迫使她向后仰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然后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妻子疼得浑身痉挛,两排渗血的牙印立刻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
小伙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下身却像打桩机般凶狠撞击“乖,忍忍就舒服了…贱婊子的屁眼生来就是给男人用的…”
剧痛中妻子突然想起上个月的初夜,他也是这样哄着她张开腿的。
当时信以为真的甜蜜谎言,如今都化成钉入体内的刑具。
“老公…慢点…”她抽泣着抓住枕角,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啧,流这么多血…”小伙心疼地舔着她汗湿的脖颈,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胯骨却撞出淫靡的水声,“我的骚母狗果然连肠子都是骚的…”
当妻子终于适应开始呜咽着迎合时,小伙突然掐着她的腰肢停下动作。
“想要?”他像给宠物投食般诱哄着,手指划过她痉挛的入口,“说句好听的就给你…”
“求求老公…”妻子呜咽着向后顶腰,却被他残忍地躲开。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让她几乎崩溃,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连求欢都不会?”小伙叹息着摇头,表情失望得像面对不争气的学生。
但下一秒,动作却突然暴烈得像要捅穿她“看来得用鸡巴好好教教这个贱婊子…”
“说,你是不是条母狗?”小伙突然停下抽插,指尖恶意地掐住妻子红肿的乳尖,声音却温柔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逼出眼泪,下意识扭动着腰肢“是…是母狗…”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我是臭母狗…”
小伙奖励般地轻抚她汗湿的脊背,下身却突然狠狠撞进去“是谁的母狗?嗯?”手掌“啪”地扇在早已泛红的臀瓣上,留下新鲜的指印。
“啊!我是…是老公的…”妻子疼得脚趾蜷缩,却在下一记拍打来临时突然改口,“嗷…不…是主人的!是主人的臭母狗!”
“真聪明~”小伙俯身舔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手指却粗暴地掰开她颤抖的臀缝,“那你说说…欠不欠干?”
被贯穿的疼痛让妻子声音都变了调“欠…欠干!”她像背诵课文般抽噎,“请主人…狠狠地干…”
“干哪里?”小伙突然揪住她的长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布满泪痕的小脸,“说不清楚就停在这了…”
这个威胁立刻见效。
妻子慌不择言地喊出来“干臭母狗的骚屁眼!呜…”尾音被一记凶狠的顶弄撞碎,她哆嗦着喷出些许液体,沾湿了两人交合处。
“啪!”又一记耳光落在臀峰,小伙同时用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尖“叫爸爸。”
“…爸爸…”妻子羞耻得浑身烫,却感觉到体内的凶器又胀大一圈,“轻点…疼…女儿疼…”
小伙出愉悦的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呵气“真是爸爸的乖女儿…”他温柔地吻着她颤抖的肩胛,下身却开始以要捣碎内脏的力度冲刺,“来,数数爸爸干了你多少下……”
“呜…爸爸…求求您…”妻子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艰难地扭过头,泪水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讨价还价…”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白。
小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哦?错在哪里了?说清楚。”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画圈,引来一阵战栗。
“奴婢…奴婢拒绝了主人…”她抽噎着,声音支离破碎,“奴婢愿意用骚屁眼来服侍主人…骚屁眼…生来就是给主人享用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颊烧得通红。
小伙突然松开钳制,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狼狈的姿态“继续。”
妻子咬了咬下唇,颤抖着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求…求主人惩罚奴婢的贱屁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臀缝,主动掰开那朵羞怯的菊纹,“奴婢…奴婢愿意用这里伺候主人…”
小伙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他缓步上前,粗粝的拇指重重碾过她外翻的黏膜“这么想要?”
“是…是的…”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教训奴婢的骚屁眼…”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说完后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小伙低笑一声,突然掐住她的腰肢“不够诚恳。”他恶劣地在她耳边呵气,“再说一遍,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