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垂头伏地,声音颤:“奴婢不敢欺瞒,王妃说……公子若有吩咐,一切听命便是。”
顾沉原本酒意微醺,这会儿只觉得胸口闷,眼前黑。
他厌恶极了这一切:厌恶王府森严的规矩、厌恶所有算计安排、厌恶自己像个傀儡一样被推着走。
父亲刚带他见过一众权臣,王妃这边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塞进来,什么“心腹侍女”、什么“照料起居”,不外乎是想给他安插眼线、控制他的私生活、堵死他最后一点自由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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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份无力感。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强大,能护住沈清不受委屈,能为她遮风挡雨,可偏偏在王府这座笼子里,他甚至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做不了主。
功名利禄、家国权柄,他都可以忍,他唯一想护住、唯一在意的那个姑娘,却远在千里之外,自己竟然连想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随时听用?”顾沉忽然冷笑了一声,目光阴沉得像深冬的夜色。
他一步步走近柳茹,低头俯视着她。
那一瞬间,所有的怒意和委屈、爱意与妒意,全都涌上心头。
下一刻,他毫无预兆地一把掐住柳茹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到墙角。手腕间青筋绷紧,指节白。
柳茹吓得瞳孔骤缩,连挣扎都忘了。
顾沉抽出腰间的匕,冰冷的刀锋抵在柳茹颈侧。
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王妃让你来,是要你取悦我、还是要你监视我?还是觉得我就是需要泻个火?”
他眼底却全是憎恶与厌弃,此刻的顾沉,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和克制,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快要被焚烧殆尽。
“你们以为男人都一个样,都见不得身边清冷?!”他声音低哑,带着彻骨的嘲讽和恨意。
下一瞬,他狠地把匕沿着柳茹颈侧“嗤”地插入了身后的木墙,刀锋入木三分,震得整堵墙都微微颤。
柳茹被他攥着脖子,几乎瘫软在地,只靠他的手吊着不敢倒下,脸色青,双腿直打哆嗦,连哭都哭不出来。
顾沉阴冷地看着她,嘴角勾出一个极其残酷、偏执的笑意:“王妃她今日不是想‘见红’吗?”
他用力一推,将柳茹整个人甩向地面,匕还在墙上晃动,带着一丝危险的颤音。
“滚。”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以后再敢踏进我这院一步,我让你真见血!”
他冷笑着,看柳茹狼狈逃窜,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怜悯。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手背上的青筋还在跳,胸腔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悲哀。
顾沉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阵彻骨的无力和愧疚席卷而来。沈清若在身边,谁敢这样逼他?可她不在,他就连“拒绝一个丫头”都要付出全部的力气。
他恨自己没本事、恨这世界的规矩,恨自己不能把所有温柔、所有自由都留给沈清。
夜色深了,房间里只有顾沉的喘息与冰冷的刀光。
“周恭!周恭!——备马!!快给我备马!!!”
顾沉几乎是跌撞着冲出院门,嗓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与癫狂。
院门口的灯笼晃了一下,周恭披着外袍从门房惊得直奔出来:“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急什么?!”
顾沉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系好,气息粗重,直冲马厩:“我要去梧州!少废话,马上给我备马!!”
??沈清(梧州):哇!香料!好香!买买买!好开心!
?顾沉(京城):摔杯子!手抖!想哭!她是不要我了吗?
?这段感情里,顾沉其实才是那个“离不开”的人。
?闻珞虽然是个搅局者,但他有一点说对了:顾沉把沈清看得太重,重到哪怕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崩溃。
?挺住啊顾世子!你的沈清只是去旅个游,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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