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两个,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启泰的骂声还在继续,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仿佛一声声炸雷。
“你们知道现在陈家面临着多大的危机吗?啊!
我平日里供你们吃供你们穿,我给你们用最好的,买最好的,结果我就养出你们这两个蠢蛋来吗!“他的手指着陈子陌和陈子曦,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陈启泰扭头看向陈子陌,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你能搞定姬纾瑶,现在都多久了?多久了?
眼瞅着陈氏马上不中用了,你作为陈家的大少爷,你贡献过什么?
陈子陌啊陈子陌,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泄出来。
陈子陌被骂得低着头,根本不敢跟陈启泰对视。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他知道自己这次让陈启泰失望了,可是面对姬纾瑶,他真的有些无能为力。
而一边躲在后面的陈子曦更是大气不敢喘,她身体微微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躲避掉这场灾难。
可是,怒火还是烧到了她这边。
“还有你,”陈启泰指着陈子曦说道,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寒风,“你跟那个慕瑾寒到底怎么回事?
这么多天,你是连人家面都没见到是吗?
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陈子曦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想要解释,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父亲的指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
“你们两个享受着陈家带给你们的一切,到了关键时刻,却一个都不中用,好!
那你们就等着,等着陈家破产,我到要看看那个时候的你们,还有没有脸去见你们平日里的那些狐朋狗友!“说完这番话,陈启泰冷哼一声,拂了拂手,便气冲冲地上楼去了。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仿佛是陈家命运的丧钟。
大厅里,陈子陌和陈子曦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周身萦绕着压抑与惶恐的气息。
他们的肩膀微微耷拉着,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得直不起身,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直到陈启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脚步声也渐渐听不见了,刘芳伶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
她赶忙对着站在一旁的下人们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都别愣着了,赶紧过来把这满地的残迹收拾收拾。”
下人们闻言,纷纷行动起来。
刘芳伶则快步走到陈子陌和陈子曦身边,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焦急,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轻轻拉了拉陈子陌的衣袖,又拍了拍陈子曦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子陌,子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今天你们父亲会这么大的火气啊?是不是你们两个又做错什么事了?”
她看着儿子和女儿那被吓得呆愣的样子,眼神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
陈子陌的头有些凌乱,额前的碎被汗水粘在了一起,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微微泛着青紫。
最小的女儿陈子曦则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刘芳伶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将陈子曦搂进了怀里,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想要通过这个动作给她一些安慰。
可她心里清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解决掉陈氏的那些事情。
如今的陈家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随时都有可能被汹涌的波涛吞噬。要是不能及时找到解决的办法,等陈家一破产,他们就真的全完了。
到时候,他们将失去所有的荣华富贵,沦为别人眼中的笑柄。
想到这里,刘芳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了。
后面,刘芳伶拉着陈子陌和陈子曦在沙上坐下,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温和且带着几分安抚的力量说道,“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生了什么事,能让你们父亲这么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