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佳第一时间看到了有人进来,就像小时候偷看电视妈妈突然回来,猛的站了起来。
可惜对方没有提包可以让她假装迎接,只能咧着嘴笑说:“言礼哥,您回来啦。”
“”
背对着门口的许藏月怔了一下,然后很快平静下来,“别演了,你这演戏差得连个群演我都不会让你上。”
“那我是怎么演上的?”
“”听到这声,许藏月脑子像烟花一样轰然炸开,还真来了。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刚那句话他该不会听见了吧?
原本堂堂正正告白的话,就这么冷不防地被他偷听到了?
又暗自否定,不会的不会的,她的声音一向很小的,这么远他听不见。
许藏月在两个猜测之间疯狂摇摆,摇得头昏脑涨,头皮麻,脸也以肉眼不可见的度红了起来。
徐言礼看了眼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喝酒了?”
许藏月刚才喷了香水,试图将散的酒味压下去,可短时间内不过是欲盖弥彰。
在公司喝酒可是大忌,何况还是在总裁办公室。作为优秀员工,游云佳毫不愧疚地举报,指着许藏月说:“是满满要喝的。”
“。”
举报完她火逃跑,还不忘装模作样地嘀咕还有工作要做。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许藏月呼吸跟着停了一下。
只剩下自己和他了。
理应扑上去抱住他的时刻,突然羞赧起来,只是缓缓转过身。
她甚至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眼睫低了些,若无其事地说:“你太久没回来,我太无聊了,就把佳佳叫上来喝酒。”
空气中有两种气味混合,奇异的分子相碰相撞,杂糅出一种独特的迷离调性。
许藏月始终站在那,身姿袅娜娉婷,有只手搭在桌沿,修饰过的指甲干净漂亮,泛着淡淡柔和的光泽,并不喧宾夺主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
顺着那光,徐言礼缓缓朝她走近,一边平静地解释说:“碰上个突事件,出去了一趟,忘记和你消息了。”
他的脚步声愈得近,一步一步踩在心脏频率上。许藏月也不懂自己在紧张什么,不动声色地偏了些脸:“那你今天工作结束了吗?”
“还没有。”
意味着又要等,她真急了。
“还要”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有只修长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刹那间,视野皆是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许藏月几乎能听到嘭的一声,心脏落水了一般。
她不得不看着他,讷讷地把话说完:“多久?”
徐言礼拇指指腹压了压她的唇瓣,“你能等多久?”
许藏月一深一浅的呼吸扑在他指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变得轻细些,“最多再等一分钟。”
话音一落,徐言礼手便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抬腕看表。
许藏月莫名其妙了半天。几秒钟过去,见他还盯着,她好奇地踮起脚尖,看看他腕表上有什么值得他一直盯。
她盯了有五秒,看到黑色的表盘上秒针正在有条不紊地移动,喃喃地不解道,“表没坏啊,你在看什么?”
徐言礼讲话低沉缓慢,“等下班。”
“”
说着话又过去十秒钟。
许藏月没忍住笑了,资本家也这么急着下班吗?她仰着脸,笑吟吟地问:“你平时这么等下班吗?”
然而这一问,她笑容很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