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试探性地说:“可是除了佳佳,还有很多人叫我宝贝儿。”
徐言礼瞥她,“拉个群,一并通知。”
许藏月笑了出来,凑近他一点,双手环抱上他的腰,“徐总,你丈母娘也要通知吗?”
“……”
徐言礼明显被噎了一下,丈母娘大概是他唯一惹不起的人。加上她主动的拥抱彻底稀释掉了那点醋意。他浮起正常的微笑,捏了下她的脸,“刚过去拿面的时候阿姨又提醒了一遍。”
听言许藏月笑容更甚,“估计我们成了她口中不要工作也要谈恋爱的恋爱脑了。”
谈恋爱…真从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她忽然赧然地松开手。徐言礼伸臂圈上她的后腰,嗓音低而轻道:“已经是了。”
“。”
在食堂吃完饭,本来还想去楼下散散步,中途想到还有个空巢老舅。
许藏月良心未泯,拉着要回家的徐言礼原路回到办公室。
陆行舟已经喝了大半瓶酒,一个人仰靠在单人沙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许藏月慢慢走近,轻轻地唤声:“小舅舅,你睡着了吗?”
“被你气死了。”男人出快要睡着的声音。
“……”
许藏月着实吓了一跳,“你才把我吓死了。”
陆行舟缓缓掀起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着她身后的男人,“正好,让他把我们一块烧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徐言礼搂着许藏月往旁边坐,提醒她离精神病远点。
她故作叹气,“没办法,割不断的血缘。”
“精神病是会遗传的,你们小心点。”陆行舟大手揉了揉后脖,缓缓坐直了。
后知后觉他这话无意伤了人,扯了下唇角,很快将话题一转,“你是不是又借她钱了?”
不点名道姓的也知道问谁。
徐言礼并不计较她小舅舅的失言,孩子有也好,没有也好,他更在意的是许藏月的感受。
他把人搂在怀里,目光始终顾着她,“你希望我借还是不借?”
陆行舟指尖捻着根烟,无所谓地说:“借不借都行,借了我还你,没借我借你。”
许藏月习惯了舅舅的“口无遮拦”,倒是没放心上。但听着意思是黎思又找徐言礼借钱了。现在他的钱属于婚内财产,她仰起头,看起来斤斤计较地问:“你又借钱给黎思了?”
徐言礼眉眼沁出了笑意,手指滑过她细嫩的脸,“还没有。”
陆行舟现在受不了一点刺激,讽刺道:“你们俩现在还真是无话不谈。”
许藏月挨着徐言礼坐,靠着他肩膀,那得意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当然咯。
陆行舟嗤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徐言礼,“最好是。”
与她小舅舅对视,徐言礼问心有一点愧。
那些年对她的觊觎,暗地里的弯弯绕绕,不值一提。
唯一隐瞒的,值得坦白的是那次在游轮上耍的心机。
他趁火打劫,趁人之危,盘算起了不良心思,欲通过这缠绵的一晚,让许藏月顺理成章地成为自己的妻子。
可是一旦说出口,他会不会成为损害她生育能力的罪魁祸。
这是他唯一怕承担的责任。
??是谁大过年的还在坚持更新」><」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dududu夺吻春潮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