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唯独数学题做不出来。
老六急眼瞪着陈江河,脑子里早就骂娘千八百遍了,现在的他啥都能干的出来。
可手里的数学题还是啥也做不出来。
陈江河绕了一圈,大概对几个孩子的学习情况就有了了解。
老大老五基本上是稳妥上一中的,老二老三悬,老四老六不要想了。
要是能上一中,那简直就是老陈家和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甚至都想好了到时候可以找几个二中的朋友帮忙一下,将俩人赛一个班去,这样也好管理。
就在他思考间,张代荷下班了。
一进门看到坐在书桌前严阵以待的六小只,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老陈,你下班挺早啊。”张代荷微微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陈江河回了她个颔。
张了张嘴,将那句“当初就说让你好好读研找个大学老师当当”咽了回去。
他心里一直都觉得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赚钱大事应该交给男人来。
女人生了孩子在,那就是一个弱势了,要是再承担养家的话,那这个男人岂不是无能?
“嗯,你这么晚才下班吗?”
陈江河看了眼手表,都快晚上八点了。
他拘着几个孩子都那么久了啊,接收到几个孩子哀怨的眼神,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张代荷笑了笑,“是啊,不像你们公职人员下班固定,朝九晚五的,也舒坦。”
陈江河温和笑笑,说着:“哪有哪有。”
照例说了几句官场上的话,抱怨彼此官场上的委屈不好,再互相安慰一下。
老六还坐在一边,不说话,也不敢上前抱张代荷。
其他几个孩子都围着张代荷,诉说着今天功课战果,还拿着自己的卷纸分数。
老六看着自己的分陷入了沉思。
他默默后退了两步,手里藏着卷纸,企图逃之夭夭。
陈江河拦住他,“老六把你的卷纸递给你妈看看,看看你到底啥水平。”
老六:?
他愤愤瞪了眼陈江河,心想:“你个老登,专门来克我是吧。”
可他也只敢在心里想。
还是不甘心递给了张代荷,只能心里乞求别揍我啊。
张代荷看到那卷面上的分,都气笑了。
她和陈江河都是浙大学生,孩子数学居然考了分???
“老六,你这数学咋考的啊?”张代荷没好气道。
可她脸上始终挂着温和地笑,语气始终不急不缓。
老六戳了戳手指,“我……我数学本来就不好,你们生孩子的时候把脑子都给我哥他们了,没给我。”
老六越说越来劲,
“你们肯定就是没想把智商传给我,只想着传给我几个哥哥,你们真过分。”
老六越说越难过,甚至自己都信了这种说法,眼泪都掉了下来。
张代荷和陈江河对视一眼,俩人都看到了彼此之间的无奈。
“好了,老六你这话越说越过分了啊。”张代荷制止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