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林弦怎么说,朱景珩在心里已经默认了林弦就是担心他。
见朱景珩嘴角的弧度愈来愈扬,林弦也不想和他争辩。
朱景珩自顾自道:“所谓的天道轮回实际上不过是事在人为,既然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就要做好那些被伤害的人时刻上门讨伐的准备。”
林弦微微一挑眉,对这番话不置可否。
“陛下为何将这个案子交给你?”林弦眸光在朱景珩看不到的角落闪了闪,接着道,“你有把握能查到吗?”
朱景珩并不清楚林弦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些公事,还是认真回答:“我也不清楚,起初还以为皇兄是因为看中穆泽停,所以给了特殊的荣恩。”
朱景珩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说:“但是据我今日的观察,我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皇兄或许另有深意。”
“至于进展嘛……”朱景珩为难的啧了一声,“不太好说,已经在查了,也不敢说结果如何。但有一点我敢肯定,过段时间穆府还会出事。”
朱景珩说的肯定,林弦脸色微微有一点紧绷:“为何?”
朱景珩逐一分析自己的观点:“先是管家,然后是几个貌似被用来举行某种祭祀活动的小孩,另外还有穆泽停的反常,这一系列并不单单只是巧合,还有很多不知道的消息正隐在暗处。”
朱景珩黑沉的眸子中尽是思索而显示出的涌动:“我感觉,这后面有一只手,与其说是凶手只为杀人,倒不如说是凶手想通过这种一举多得的方式引领我去查些什么。”
林弦:“这不是个好方法。”
朱景珩转头看向林弦,对方接着道:“不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且不说查案的官员会不会按照他想要的指引去探查已经埋进土里的往事,即便是去了,但是这人也冒着暴露的风险,实为不明智之举。”
“你说的对。”朱景珩掸掸衣袖,“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
林弦眉宇沉了沉:“你说的那个女僧,查了吗?”
“我让人跟着她,落脚在京城的一处客栈。整天就知道跪着敲木鱼,嘴里念念有词像是给那个管家度。”朱景珩讥笑道,“陈符生前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念再多的经有什么用?”
“就没问问?”
“问了,不管怎么问,软硬兼施人就是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总不能将人抓起来严刑逼供,先观察几天看看。”
林弦点点头,朱景珩站在他她面前:“最近怎么上心起这些事了?”
林弦疲惫闭了闭眼:“没什么,毕竟是血案,而且在这之前我还和那个管家生了一些龃龉,还有中毒的事……”林弦脸上显出几分担忧,“你就不怀疑我吗?毕竟是我让白音将毒酒换了,以牙还牙害了他。若不是我先一步做了这些,凶手可能没机会这么快得逞。”
林弦低着头,神情忧郁:“说到底,管家的死,我也有责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才是那个帮凶。”
朱景珩不赞同道:“你害他不是应该的吗?”
林弦怔怔看着朱景珩,他毫不犹豫:“是他先加害你的,我还嫌你报复的不够呢,这回倒好了,有人替咱们动手,省的脏了自己的手。”
“如果抓到凶手,你该如何?”林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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