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死得十分凄惨。
裴渡在裴晋川的书房的机密文件袋里,看见了那些照片之后,当场就疯了!
即便是十几年过去了,那些照片的内容,却依旧清晰地镌刻在裴渡的脑海里。
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裴渡的呼吸急促,好似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伸出手,用力的扯着脖子上的领带,拽下来,狠狠的甩到了地上,却依旧觉得呼吸不畅。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这么冷血无情,面对邬蔓被那些人绑架,明知那群人,是穷凶极恶之徒,却还是能淡定的指挥着人,先保护其他人质。
他肩膀上的军功章,是邬蔓的血肉铸造起来的!
他凭什么还能活得顺风顺水,到了如今的身居高位?
裴渡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完全抑制不住的躯体反应。
这一刻,他无疑是狼狈的。
这样的他,像极了久居黑暗,初见阳光的怪物。
怪癖,可怕,不管是人,还是思想,都是无法见光的。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都是邬蔓濒临死亡的惨状!
他恨裴晋川,那个即便面对儿子被绑架,爱人被凌虐至死,都还能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布置抓捕任务的罪魁祸!
胸口中压抑的情绪彻底爆,裴渡有些癫狂地打砸着办公室的东西。
玻璃相框碎裂,他骨节清晰的手背上,被划破了好长的一道口子,温栩下班,走出公司,却没看见熟悉的身影。
心里不由得有一些失落。
习惯,果然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温栩自嘲一笑,去了停车位。
孟飒的绿泡泡,过来一张照片。
温栩还没来得及看,语音通话就弹了出来。
温栩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来了孟飒急迫的声音。
“宝,我在医院,遇见了你家裴先生”
温栩的心,瞬间坠了下来,像是坠入了海底,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窒息的感觉,瞬间蔓延胸腔,将整颗心脏包裹住。
温栩拨通了裴渡的手机,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随后,温栩一边启动引擎,一边拨通了秦征的电话。
“秦助,裴渡现在在哪儿?”
秦征的声音一怔,随即云淡风轻地道:“温小姐,裴先生正在开会”
“秦助,别对我撒谎,裴渡到底怎么了?
他现在什么情况?”
秦征知道,温栩这边是瞒不住了!
对不住了,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