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多备几道你喜欢的素菜?”
“不用这么麻烦,老公,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才早起给我做这么多饭,不过不管过去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有你有孩子还有晓燕陪着说话,我真的很幸福,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可以这么幸福。”
“像你做的这么一大桌子菜,我虽然爱吃但是太多了每一样也吃不了几口,不如做一两份就好了。像这个包子感觉吃两个就饱了再喝一碗就小米粥刚刚好,其他的吃不完就剩下了。总之老公,能够吃到你做的饭我已经很幸福了,我每一天都很开心,很满足。”
说着,沈夏下意识的依偎在谢长洲的怀里,而谢长洲则揽住了她的肩膀,在她丝上轻轻亲了一下:
“夏夏,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
这句话放到其他男人嘴里或许是画大饼,可是沈夏了解谢长洲这个人,知道他说出口的话都是仔细做过打算的,言出即行。
知道谢长洲未来在科研圈的地位,沈夏自然是相信他的话的。想到自己现在的工作也有声有色,沈夏不自觉弯起嘴唇,每每想到未来她就生出无限期盼。
又过了两天,沈夏和谢长洲又去了一趟省城,家里的孩子拜托李素芬和姜兰照顾一下。
跟上次去省城的紧迫慌张不同,这次是郝峥嵘亲自派司机来接的。
司机直接将两人拉去了“东城饭店”,东城饭店是今年刚建成并投入使用的,算是省里的地标性建筑,平时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进去了郝峥嵘预订好的包厢,沈夏先是跟他打了个招呼,随即让谢长洲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而这也正是他们这一行的主要目的。
竹筐里放的东西比较杂,有一只帆布的红十字药箱,一盏旧马灯,还有几株草药标本和赵红梅生前亲自手抄的针灸穴位图。
看似是平常的老物件,却正是郝峥嵘要建设的“赤脚医生纪念馆”所需要的。
最后,沈夏将一张黑白的老照片递了过去。画面里,面容年轻的女人背着药箱站在田埂间,笑得灿烂。
从那与沈夏肖似的眉眼中不难看出,这就是沈夏的母亲赵红梅女士了。
郝峥嵘一脸郑重的接过了这些东西,待目光触及到那张老照片的时候,心里又是无限的感慨。
他将这些仔细收起来交给了身后的警卫员陈深,随即道:“孩子,这些东西对我要办的纪念馆来说很重要,辛苦你把这些东西保存的这么好,又亲自给我送过来。”
“应该是我要感谢您才对,郝叔,您建纪念馆让更多人看到默默奉献的赤脚医生,看到我妈,应该是我要感谢您才对。”
“一根针,一把草,救活了不知道多少人。一边下地干活,一边治病救人,这很伟大,他们也应该被赞扬被更多人记住。”
郝峥嵘站起身,亲手为两人倒了茶:“来,快坐下。”
酒足饭饱之后,郝峥嵘提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打算:“我想把红梅女士的故事印在报纸上,顺便公布一下你是她唯一传人的事。红梅女士不求回报低调救人,可是站在我们的角度,她做过的好人好事实在是不应该被时间埋没。”
听到郝峥嵘说的话,沈夏的眼眶有些湿润,她这两天实在是被感动得太多。
郝峥嵘说的话,恰好就说在她的心坎上。其实传人不传人的无所谓,只是因为看到过母亲吃过的苦,知道她长久以来的坚持和坚守,所以自然想要更多人认同她,了解她。
见沈夏点头,郝峥嵘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是想一块去了。
此时已经用完了餐,由于要当天赶回时间紧迫,夫妻俩便要赶着去省医院,是为了对上次的两位病人进行最后的治疗。
郝峥嵘知道他们在县城有很多事情要忙,还有孩子要顾虑,尽管不舍还是点了点头,吩咐自己的司机去送他们,等送完医院之后再送回家。
至于干闺女的事,他也并没有继续着急提,知道沈夏心里也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
他只要默默对她好,相信这孩子也迟早会有点头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