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好事先一步到了,于是汽水就被拿了出来。
沈夏没像谢晓燕那么大口,而是先轻轻抿了一小口,随即被刺激的微微皱眉。
这种口感实在是太神奇了,喝到嘴里又甜又清爽,还有一股“冲”劲,喝了就有点想打嗝。
谢长洲看向旁边的沈夏,见她忽然不动了似乎是在缓着那股劲,递过去旁边的温水:“要不要喝一点白水中和一些?”
沈夏摇了摇头,细细品味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不喝了,这汽水虽然有点冲,但是挺好喝的,跟果汁的口感还不太一样。”
“那就对了。”谢晓燕在旁边笑着道:“嫂子,这汽水啊,喝的就是这一股冲劲,越喝越想打嗝,越打嗝越想喝。”
说着,她又打了一个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沈夏忍俊不禁:“晓燕说的有道理。”
吃到中途,沈夏不忘抬起头看向旁边的谢长洲,朝他叮嘱道:“对了老公,别忘了往家里说一声咱们要去省城的事。”
谢长洲转过头,注意到了她亮晶晶的眼眸,和因为刚喝了汽水而变得有些红的脸颊,拿过手帕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轻声应道:“好。”
楼上忽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谢长洲拍了拍旁边沈夏的手:“你们吃着,我上去看看。”
深夜,外面灯火通明正是温馨,而看守所里则是一片阴暗,只有微弱的亮光。
宋青青穿着囚服在挨着尿桶旁边的床铺上睡着了,下一秒,一泼冷水就浇到了她的头上,让她从睡梦里被呛醒了。
她猛地起身止不住的咳嗽,身上单薄的囚衣在淋了冷水之后紧巴巴的贴在身上,一股钻心的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明明前一秒她还沉浸在美梦里,那个梦太美也太真实,像是真正生过的那样。她梦到自己早就把沈夏给坑死了,看到她和谢长洲离心,最后凄惨的死在产房里,只留下一对儿女。
梦到这里的时候宋青青就没忍住笑出声。
死的好啊!死的妙啊!
下一秒身上就一股寒意,睁开眼看到了眼前几张凶狠的脸。
女监室里边也是有隐形的等级制度的,像宋青青这种故意投毒害人性命的,尤其还是以医生身份投毒的,无疑是监视里边的最下层,人人唾弃的存在。
自从转到保礁县看守所等候开庭之后,她就没一天舒坦过。
她缩了缩身子,还不敢火:“姐,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敢问怎么了?没看到尿壶都满了吗?还不快倒了去!”
宋青青浑身冷得抖,缩紧了身子,因为平时就被孤立,吃最差的饭干最苦的活还要挨着尿壶睡,她现在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了:“我……现在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倒吧姐?”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味道。
下一秒她就被扯着头拽到了地上。
“让你倒你就倒,哪里来这么多借口?!我们可是听说了,你是投毒故意杀人进来的,没进来之前还是一名医生。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黑心医生坑钱,我不得已只能抢钱救我儿的命啊!”
宋青青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拽头和踢踹,疼得她头皮麻。她挣扎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尿壶,瞬间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了她的整个鼻腔,脸颊还有身上沾的都是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