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什么……”路惊云默默举手,出声问道:“难道我们要跳下去吗?”
&esp;&esp;“对,我们需要跳下去。”
&esp;&esp;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中弥漫着些尴尬,眼前是深不可测的断崖,空中是浓郁的白雾,无人胆敢做这跳崖的第一人。
&esp;&esp;直到路惊云主动站出,“萧兄,我相信你,说不准这下面就是那个地方,我先行一步!”
&esp;&esp;说罢,路惊云纵身一跃,众人只见他消失在了眼前,向前探身,通往崖底的路上并无他的踪迹,楚辞暮凝神,毫不犹豫地向前一跃。
&esp;&esp;只留一句听不到尾音的话在空中飘荡,“崖底危险,我去找他。”
&esp;&esp;萧夜雪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伸手一抓也堪堪只拽下一条布料,他看着手里的布条,暗骂一句,便也随着他跳了下去。
&esp;&esp;“真是疯了,两个都疯了。”莫清寒看着他们不试探一番就接连下饺子一般跳了下去,满心无奈,只好抓紧跳了下去。
&esp;&esp;只是所谓的“崖底”与他们心中所想的,并不相同。
&esp;&esp;跳下去的一瞬,只感觉到一阵极其强大的力量在拉扯,像是要将人撕成两瓣似的,可落地后,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跳崖”。
&esp;&esp;“你们可有受伤?”
&esp;&esp;莫清寒揉了揉被拉扯得有些头疼的脑袋,看着身前全须全尾的人,出声问道。
&esp;&esp;“你们是真人吧?没有被替换过的那种。”
&esp;&esp;几人摇了摇头,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就连楚辞暮都忍俊不禁地轻笑一声,路惊云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出来,“师姐,有时候其实,你可以少看一些话本故事的。”
&esp;&esp;莫清寒十分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大刀阔斧地坐在了地上,周遭一片白茫茫,似是身处雾气之中,可仔细瞧去,却又消失不见。
&esp;&esp;“你们没受伤就好,一个是我的小师弟,一个是门主的小徒弟,还有一个请来的高人,若是你们出了事,我非被罚得狠狠的都不成。”
&esp;&esp;“还有你,”说着,莫清寒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拽着楚辞暮走到另一边,对于他,既要训斥,又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于是她压低声音呵斥道:“你也是不要命了,下面风险未知,你竟胆敢直接跳下去!”
&esp;&esp;楚辞暮不做辩解,只是同样压低了声音,珍重且认真地说着:“若是有难,以他的水平必定要受不少苦,我下来起码可以护着他。”
&esp;&esp;听完此话,莫清寒放开了提着他的手,只是无奈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走回了最初进来的位置。
&esp;&esp;被晾在一旁的楚辞暮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尖,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向她卖着乖,当着安分守己的吉祥物二号。
&esp;&esp;至于吉祥物一号,路惊云,在莫清寒与楚辞暮走到一旁后,他也没有闲着,跟在萧夜雪身旁,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esp;&esp;无奈实在没有他能帮得上的忙。
&esp;&esp;正当几人四下乱找之际,忽然间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似是从四面八方各处传来。
&esp;&esp;“他不能出事!起码不能在我们这里出事!”
&esp;&esp;路惊云想起来了,这声音分明是出自被叫去与长老们一同商议的凌华,几人眼神相对,眼中含着极大的震惊。
&esp;&esp;他们不敢动弹,怕惊扰谈话的人,不出片刻便听到了另一道声音,与往日里的温和儒雅截然不同,语气中带着傲慢与不屑,经此一遭来看,他此前的样子,分明是伪装出来的。
&esp;&esp;“你怕什么?”
&esp;&esp;“若是事情败露,连带之人是我,而退路在你,你自是不必担心。”
&esp;&esp;事情败露?
&esp;&esp;众人听到这一关键词,连这声音竟出自浮生门中地位最高的两人这一事都不再震惊,聚精会神地听着后面的内容。
&esp;&esp;“当初沈为舟与莫清寒二人不入内门,是你的手笔吧。”
&esp;&esp;像是个问句,却用着陈述语气,谈论中的两位主人公之一,莫清寒,在听到此处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esp;&esp;难怪一向实力可靠的两人竟双双与内门无缘,难怪凌华会提出收两人为徒,所求为何?又何故隐瞒?
&esp;&esp;“他们二人你不能动。”
&esp;&esp;空骛的语调漫不经心,仿佛谈论着的是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凌华的声音随之冷了下来。
&esp;&esp;紧随其后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esp;&esp;难道我们被发现了吗?
&esp;&esp;四人心中疑惑,心脏因为这一猜想而激烈地跳动,像是抗议着此时的寂静,空气中,心脏跳动的声音可以清晰得听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