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在江湖建立了庞大的魔教分堂,形成一个密集的网络,目的只有一个,尽量多的知道彦白的行踪与消息。
&esp;&esp;当年,彦白一走就是一辈子,松傲雪再也没有见过他的人,只能通过分堂不停传来的消息,知道彦白的一些点点滴滴。
&esp;&esp;这么多年下来,他专门用来收集彦白消息的书信已经累积了一个房间,都被他珍重的收藏着。
&esp;&esp;再见到彦白,依旧是一身红衣墨发少年郎,只不过没有了呼吸,被晏魅直接带入了墓地。
&esp;&esp;白发苍苍的松傲雪连近距离看看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他在墓碑前站了良久才离开。
&esp;&esp;他回去之后,就安排了早已选好的继承人继承了魔教,之后一个人乘船离开,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esp;&esp;松傲雪刚从墓地离开,垂暮之年,拄着拐的荷清从暗处走了出来。
&esp;&esp;当年,彦白离开魔教之前,把菊韵和荷清叫到身边,给了他们每个人一笔巨款,也给他们安排了很好的去处。
&esp;&esp;两个人不会武功,人又年少,魔教又是孤岛,不一定适合两个人长久居住。
&esp;&esp;两个人不舍极了,哭了很久,最后菊韵听从彦白的安排,去了大陆一个丰饶的城市。
&esp;&esp;而荷清却选择留在了魔教。
&esp;&esp;他总盼着,彦白有一天会回来,然而,彦白这一去就是一辈子。
&esp;&esp;果然,有时候太年轻,真的不应该遇到太惊艳的人……
&esp;&esp;父死从子,兄终弟及01
&esp;&esp;彦白单手支着额头,周围一片嘈杂的声音吵得他脑瓜仁子疼,
&esp;&esp;“彦儿,你就嫁了吧,否则全家老小都要陪着你送死!”
&esp;&esp;“是啊!
&esp;&esp;三弟,再说,你天天打仗多苦呀!
&esp;&esp;若是嫁给休屠王单于,那可真是一步登天,再也不用吃苦受罪担惊受怕了。”
&esp;&esp;“彦儿,你要看开些。
&esp;&esp;如今是皇上下令你和亲,你就是不嫁也得嫁。
&esp;&esp;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更何况只是让你嫁人。”
&esp;&esp;信息量太大!
&esp;&esp;刚刚融合完灵魂的彦白一度怀疑了一下自己的性别。
&esp;&esp;低头看了看,又不信邪的伸手摸了摸,才吐出一口气放了心。
&esp;&esp;货真价实真男儿!
&esp;&esp;随之而来的大量记忆涌入,彦白才明白怎么回事。
&esp;&esp;今天,是彦白刚被三道诏书从边关召回的日子,家里迎接他的人倒是齐齐整整。
&esp;&esp;父亲、继母,四个兄弟姐妹都到齐了。
&esp;&esp;他抬头仔细打量将他团团包围的这些“亲爱的”家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
&esp;&esp;在场的所有人都穿金戴银,这些年吃着原主的人血馒头,过着极为富贵的生活。
&esp;&esp;没人在意这是原主在边关打仗,九死一生换来的财富。
&esp;&esp;彦白斜眼看着满脑肠肥的彦大,
&esp;&esp;“大哥,既然你认为嫁过去是这么好的事儿,不如我推荐你,你替我嫁一回?”
&esp;&esp;彦家老大脸色立刻变了,
&esp;&esp;“胡说八道,我一个堂堂男人怎么能嫁人?”
&esp;&esp;说完又自觉失言,捂住嘴不说话了。
&esp;&esp;“是呀,你一个天天游荡街市的无用之人,都自觉堂堂男人嫁人丢人。
&esp;&esp;我这个征战沙场的真男人,怎么能嫁人呢?”
&esp;&esp;老大倒下了,还有老二站起来,彦二姐声音矫揉造作,
&esp;&esp;“三弟呀,话不是这么说。
&esp;&esp;人家休屠王喜欢的是你。
&esp;&esp;你这几年和他打仗,想来是颇有私交,早已互相暗生情愫。
&esp;&esp;你别不好意思,现在都是自己人,你若是喜欢他就说,自家人面前不必遮掩。”
&esp;&esp;彦白看着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满脸都是蜜糖一样甜蜜笑容的二姐,对口蜜腹剑这个词有了深切的体会。
&esp;&esp;她这话说的堪称歹毒,若是传出去,他早与休屠王有私情,这可是通敌卖国的死罪。
&esp;&esp;“你该庆幸我与他之前没有私交,若是真有,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esp;&esp;我一个人死倒是没什么,反正我在战场上天天都面临着死亡,连累你们锦衣玉食的一家人跟我一块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