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提哈这才发现不对,他们已经入匈奴境三十里,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匈奴守兵,也没有人来迎接他们,这实在不寻常!
&esp;&esp;阿提哈一下出了一身冷汗,不会是匈奴出事了吧?
&esp;&esp;他立即派出两名亲信,快马加鞭向匈奴境内去探查情况。
&esp;&esp;其他人又是泼水,又是扎针,也没能弄醒沉睡的几千士兵,但幸好他们只是沉睡,呼吸还有,没死。
&esp;&esp;总之这一夜混乱无比,一直到第二天正午,这几千人才悠悠醒来,对于昨天发生的事全然不知。
&esp;&esp;阿提哈怒火中烧,可是现在也不是发火的时候,他留下一百人去探查昨天两千辆车的去处。
&esp;&esp;那么多车辆行走过草原,必留下痕迹。
&esp;&esp;按照他的意思,应该他们整队直接追过去,抢回那些东西。
&esp;&esp;但萧玉河昨天被吓破了,死活不同意这个方案。
&esp;&esp;阿提哈自己的兵不多,若是真的想追人,还得借助萧玉河那三千精兵。
&esp;&esp;但萧玉河不肯,他也无法,只能先护送萧玉河去王都。
&esp;&esp;而且,萧玉河的命确实挺重要,他也不敢大意。
&esp;&esp;大家都没了游山玩水的心情,过了快马加鞭的五日,他们终于到了匈奴王庭头曼城。
&esp;&esp;而在这几天,阿提哈也收到了两个坏消息。
&esp;&esp;一个是那一百人去追查丢失两千马车行踪的结果,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esp;&esp;车队的车辙痕迹到达一片丛林附近,分成了八个方位,之后再追查下去,就神奇的消失了。
&esp;&esp;阿提哈大发雷霆,那么多车,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esp;&esp;他怀疑这一百人的调查结果,他们不会是这群流匪的内应吧?
&esp;&esp;毕竟,几千人同时中毒昏迷,没有内应几乎是很难做到的。
&esp;&esp;父死从子,兄终弟及13
&esp;&esp;阿提哈对这些人严刑拷打是一回事,暂且不提。
&esp;&esp;先说阿提哈收到的另一个消息,他派了两个亲信去查看匈奴边境的异常,也出了结果。
&esp;&esp;原来,他们出事的前一夜,一队流匪在边境守军附近出没,行动鬼祟,明显就意图不轨。
&esp;&esp;甚至公开挑衅守军,公然抢劫守军的粮食。
&esp;&esp;他们骑术实在太好,而且态度极为嚣张,抢了就跑,守头追,但是追不上。
&esp;&esp;过不了多大一会儿,流匪又杀回来,进行下一轮突袭。
&esp;&esp;就这样,来来回回抢了守军不少马匹和粮食,还言语挑衅。
&esp;&esp;匈奴守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esp;&esp;肯定是追,于是追着追着就上头了,全体都追出去,忘了守护边境的事儿。
&esp;&esp;主要边境也不可能出什么问题,梁国怎么敢主动挑衅他们?
&esp;&esp;这守护边境不过就是个形式。
&esp;&esp;他们追了一整夜,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兜圈子,后来那些人也许是眼看逃不脱,把东西一扔,轻装简行的跑了。
&esp;&esp;守军们跑了一夜也是人疲马倦,也追不动了,捡起地上的物资回了边境。
&esp;&esp;等他们再回来,阿提哈早被抢夺一空,他们一无所知,自然也无从帮忙。
&esp;&esp;当然,阿提哈被抢也不是全空。
&esp;&esp;彦白非常的幸运,他那几车自选的东西,一直在车队的最前面,和他自己的马车在一起,幸运的幸免于难。
&esp;&esp;但不幸的是,他那三百车嫁妆,和车队其他的东西一起全被抢了。
&esp;&esp;到达王庭,萧玉河一直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
&esp;&esp;修屠王年近六十,依然高大威猛,气势不凡,但常年征战让他的面色满是风霜的浸染,满脸沧桑。
&esp;&esp;他穿着精致奢华的丝绸长袍。
&esp;&esp;原本,匈奴人多以皮毛以及皮革作为衣服的主材料。
&esp;&esp;但随着匈奴攻占面积的扩大,他们发现了轻薄且华丽的丝绸和棉花,一些匈奴人的服装开始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这其中尤以匈奴贵族最甚。
&esp;&esp;但因为丝绸价格昂贵,普通的百姓实在是穿不起。
&esp;&esp;也因为丝绸其实并不利于游牧民族的日常穿着。
&esp;&esp;他们几乎每天都要骑马在荆棘遍地的草原上奔驰。
&esp;&esp;皮革可以有效地防止荆棘的划伤,保护身体,而娇弱的丝绸则一刮就坏。
&esp;&esp;所以也只有一些贵族,在一些重要的场合才会穿上丝绸衣服。
&esp;&esp;按照礼仪,彦白又换上了大红的长袍,修屠王率领一众儿女、大臣出门迎接,礼仪上倒是没甚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