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彦白遮挡着赤裸的下身,恶狠狠的开口,
&esp;&esp;“你给我站这儿,我等下和你算帐。”
&esp;&esp;之后以一个优美的姿势一跃。
&esp;&esp;一条白花花、赤裸裸的影子,如鲛龙入水一样,钻入了湖面,竟然没有激起水花。
&esp;&esp;浑邪一看傻了,彦白这水下功夫只会比自己强,不可能比自己弱。
&esp;&esp;他眼睛被赤裸裸的,白花花的两瓣晃得生疼。
&esp;&esp;好白!好翘,心有点乱……
&esp;&esp;等到看不见彦白的影子,浑邪瞪着旁边也目瞪口呆的九尾狐,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溺水?你蠢吗?”
&esp;&esp;他也没想到魔尊大人这么骚,会借机把自己裤子脱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esp;&esp;计策是他和魔尊大人一起定的,当时可没说要脱了裤子色诱这一块。
&esp;&esp;魔尊大人的临场发挥也太骚了!
&esp;&esp;九尾狐唯唯诺诺,小小爪子抠地,可怜巴巴的看着浑邪,
&esp;&esp;“我也是头一次看他进水里,一动不动,换你,你能以为他不是要死了吗?”
&esp;&esp;浑邪想想刚来时见到的样子,彦白半沉在水里一动不动,确实很像要淹死了。
&esp;&esp;但现在想来,彦白应该是水底功夫太好,闭气中。
&esp;&esp;倒也不怪九尾狐看错,连自己也看错了。
&esp;&esp;可是现在就尴尬了……
&esp;&esp;彦白已经捞了裤子上来,背转着身子穿好。
&esp;&esp;但他穿的丝质灯笼裤本就质地极薄,此刻就算穿上了,也紧紧贴在身上,反而欲盖弥彰的更是诱人。
&esp;&esp;彦白此时太过气愤,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esp;&esp;浑邪却眼睛有点不受控的溜向某处……
&esp;&esp;彦白插着腰,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esp;&esp;“浑邪,你欠我欠大了!你现在把我看光了,我可是喜欢男人的,你刚才对我又抱又摸算什么?赔我!”
&esp;&esp;彦白说了一堆的话,浑邪却只关注到几个字,他猛地抬头看着彦白,
&esp;&esp;“喜欢男人?”
&esp;&esp;浑邪内心十分惊讶,在他的人生里,见到的全都是男女配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男人喜欢男人,这简直开启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esp;&esp;“为什么喜欢男人?”
&esp;&esp;“自然是因为舒服。”
&esp;&esp;浑邪继续追问,
&esp;&esp;“如何舒服?”
&esp;&esp;彦白觉得今天火候也差不多了,钓鱼不能一下子喂得太饱,
&esp;&esp;“我又不是你妈,还要教你床笫之事。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如今你毁了我清白,如何赔偿我?”
&esp;&esp;浑邪脑袋里闪过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他于男女之事并非全无所知。
&esp;&esp;匈奴人豪放,野地里经常撞见野鸳鸯,只是,男男也可以有床笫之私?
&esp;&esp;这实在颠覆了他的三观,但却又仿佛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心惶惶然有点兴奋。
&esp;&esp;他声音有些嘶哑,“你要如何赔?”
&esp;&esp;“我还没想好,你今天晚上来我的住处,我再告诉你。”
&esp;&esp;浑邪答应,他内心并不委屈,甚至有点期待。
&esp;&esp;彦白将大石头上晾晒的外袍披在身上,系好了带子,抱起地上一直吃瓜的九尾狐,有些高傲的向王庭走去。
&esp;&esp;浑邪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变淡,消失……
&esp;&esp;才转回视线,望着蓝悠悠的湖面。
&esp;&esp;他皱着眉,沉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么枯坐了很久。
&esp;&esp;浑邪任思绪飘散,落到何处便是何处,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esp;&esp;九尾狐得到命令来找浑邪,发现他还痴痴傻傻的坐在湖边,衣服头发都吹干了。
&esp;&esp;九尾狐偷笑,有些人不知不觉的,果然被勾引了呢!
&esp;&esp;魔尊大人果然出手必中!
&esp;&esp;他三两下跳到浑邪身上,浑邪突然回神,低头看着九尾狐。
&esp;&esp;九尾狐一副十分忧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