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就这么一个浑邪,是顺位继承人,是个威胁,他们急于为儿子清除隐患。
&esp;&esp;若是以前,浑邪哪会如此反抗?
&esp;&esp;彦白看着锋芒毕露的浑邪,会心一笑。
&esp;&esp;两个贵妇被吓破了胆,她们只带来了一群悍妇,对付雪飘羽容易,要对付人高马大的浑邪还有那个多事儿的彦白,却是绝不可能的。
&esp;&esp;两个人见好就收,
&esp;&esp;“我们不过吓吓她,哪里动用私刑了?她现在不是人好好的。
&esp;&esp;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儿,得先走了。”
&esp;&esp;两个人说完带着仆妇匆忙离开。
&esp;&esp;浑邪赤红着眼睛,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狠狠咬了咬牙。
&esp;&esp;之后回身拉住雪飘羽的手臂上下打量,
&esp;&esp;“娘,您没事吧?”
&esp;&esp;彦白也有些不淡定,
&esp;&esp;“我来晚了,那碗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已经喝两口进去了!”
&esp;&esp;浑邪捡起地上已经打破的碗,看了一下残留的药汁,又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esp;&esp;雪飘羽已经镇定了下来,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变化,她的思想也产生了微妙的转变,
&esp;&esp;雪飘羽摇头叹息,
&esp;&esp;“以前他们都是暗箭,我反而可以躲避,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这么粗野,明刀真枪逼我喝毒药。”
&esp;&esp;雪飘羽笑着安慰他,
&esp;&esp;“是月蚀散,我喝的少,要不了命的。”
&esp;&esp;雪飘羽不动声色的把食指展示给浑邪看,几只水蛭身体鼓涨涨,通体紫红色,显然吸了不少毒血。
&esp;&esp;浑邪顿时眼眶泛红,月蚀散的毒性他知道,虽然水蛭可以吸去一部分毒素,但雪飘羽身子依然会十分亏损,恐怕以后身体孱弱。
&esp;&esp;浑邪胸膛气血翻滚,声音苦涩,
&esp;&esp;“纵然如此,可是却要遭一顿大罪,身子也会亏损很多,刚才真应该杀了那两个贱人!”
&esp;&esp;雪飘羽看向彦白,
&esp;&esp;“我没事,多亏了彦将军过来救了我,要不然这会儿我应该已经喝下了那整碗,那你再见不到我的人了。”
&esp;&esp;浑邪一阵后怕,看向彦白的目光全是感激,却没说什么感谢的话。
&esp;&esp;救命之恩,仅仅说感谢未免太过浅淡。
&esp;&esp;浑邪又看像母亲,目光决绝,
&esp;&esp;“娘,强大才是安全的保障,我们不能再忍了。
&esp;&esp;这儿不安全,我带你换个地方,你需要好好调养身体,不能再受打扰。”
&esp;&esp;雪飘羽之前宁愿死,也没有召唤出毒虫保护自己,不暴露自己的本事,就是怕连累儿子。
&esp;&esp;可她现在知道,她的隐忍只会害了儿子。
&esp;&esp;如果自己被他们弄死,儿子绝对与他们不死不休。
&esp;&esp;既然已经想明白了,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雪飘羽点头,
&esp;&esp;“好,这就走。”
&esp;&esp;父死从子,兄终弟及24
&esp;&esp;浑邪一直有一处秘密的基地,经过这么多年的建设,已经相当不容小觑,雪飘羽也是知道的。
&esp;&esp;只不过之前日子还过得去,他的恩人修屠王也还活着,雪飘羽没想过离开这里。
&esp;&esp;彦白挑眉,有些好奇浑邪会带雪飘羽去哪儿。
&esp;&esp;浑邪拉住彦白的手,
&esp;&esp;“如今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们正在商量,什么时候与你举行正式仪式。
&esp;&esp;未来可能有更多风雨,不如一起跟我走吧?我可保你一生安康。”
&esp;&esp;彦白顿时来了兴趣,
&esp;&esp;“再也不回来了吗?”
&esp;&esp;浑邪垂眸,凝视着他,
&esp;&esp;“你可是不舍?”
&esp;&esp;彦白有些好笑,
&esp;&esp;“这破地方又不是我的故乡,我有什么不舍的?但如果再也不回来,要把那些书带走,你还没看完呢!”
&esp;&esp;浑邪心里一甜,“好,现在我们就去收拾。”